是大罪,不得有半分姑息!
秦怀瑾此时说道:“这是让刑部和大·理寺案中来查吧,知情人越少越好。”
“说得对,只是现在没有可信之人啊!”皇上说到这,就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现在这朝堂竟然到了找不到几个信任的人的程度,他这皇上当得……真是太失败了!
秦怀瑾说道:“不如就由微臣先暗中选择几人,等确认了身家清白,皇上再委以重任。”
皇上点头:“如今朕可信之人也就只有爱卿了。”
“皇上莫要悲观,等此时结束,皇上也可大批提拔可用之人,微臣也只是一人,纵然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子,朝堂上皇上可用之人还有很多的。”秦怀瑾说道:“尤其这次的事情,聂相就值得信任。”聂远怀也是朝中多年老臣,祖上也是世代忠良,这次的事情找聂相最合适不过了。
皇上缓了一口气,总归事情没有到极其严重的情况,就说道:“那爱卿就手持朕的手谕,去和聂相商议吧。”
“臣遵旨!”秦怀瑾说道。
从皇宫离开的时候,秦怀瑾已经拿到了皇上的手谕,只是也没有着急去找聂相,总得避人耳目才好。
晚上回了家,秦怀瑾就问沈小鱼:“你能不能帮我给聂帧第一封信?”
“递信?那还不容易?”沈小鱼说道:“什么信你放这就行,明早我就去衙门。”
秦怀瑾看沈小鱼答应的这么痛快,就笑道:“会不会太随意了?”
沈小鱼笑着:“和现在工部一比,怎么随意都不过分!”之前秦怀瑾忙,沈小鱼也不想把衙门里那点破破糟糟的事儿说出来让秦怀瑾烦心,不过今儿话敢在这,也就把那天衙门里温熙对她说的话又都说了一遍。
秦怀瑾听了,就说:“这温熙到底是什么路数?”他也看不懂了,朝堂哪里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地方?温熙这样表现的如此夸张,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掩饰,他都快搞不清楚了。
沈小鱼咋舌:“谁知道他要干什么?自从来了工部,这上上下下的人都被他得罪得一个不落,他要能当稳这个尚书,我都把脑袋揪下来给他!”就算再怎么不知道为官之道的沈小鱼都觉得这温熙是半点心眼没有。
“温家是没有别人了吗?”沈小鱼很是鄙视,但凡推举来一个脑子正常点的人也不至于如此了。
被沈小鱼这么一说,秦怀瑾也觉得现在借着工部的内部矛盾来递信更加的天衣无缝了,就说:“那这信就拜托你了,是皇上的手谕,需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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