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鱼绣着帕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俞平的讲学,许是白天有点累,绣着绣着就开始打瞌睡,之后一个没坐稳,直接趴到了矮桌上,手里的绣花针直接扎了手,又把人给扎起来了!
秦怀瑾也吓一跳,过来看看,手上扎了个眼儿,没有别的事儿。
“怎么这么困?”秦怀瑾说道,平日里可都是生龙活虎的,今儿不太正常。
沈小鱼把手指含在嘴里,说道:“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今天特别累。”
俞平看沈小鱼这么累,就说:“你先去睡吧,困着也听不进去什么。”他上课随意归随意,但是犯困可不好。
沈小鱼不太好意思的退了场,先回屋睡去了。
半夜的时候,沈小鱼睡着睡着,就觉得肚子一阵绞痛,她只当是吃坏了肚子没有在意,等到了早晨的时候,看着床上的一摊血迹,人差点没吓得坐地上。
“我的天,我这是哪里破了吗?”沈小鱼检查着身上,结果看到自己的裤子的时候,又被一片血红给惊到了。
这时候的沈小鱼冷静的思考了一下,以前崔凤兰也和她讲过,女子涨到一定的年龄,就会来一种叫做“癸水”的玩意儿,这玩意儿好像是没有什么用,还十分的麻烦,主要的表现就是流血。
“不会就是那个玩意儿吧?”沈小鱼说道,亏得崔凤兰看她年纪差不多了就提前讲了,要不这会儿真的是要吓死了!
沈小鱼去找了干净的布,前天刚浆洗过的,本来是留着做衣裳用的,这回就直接先应急了。
换了衣服裤子之后,沈小鱼就看着裤子和床单犯了愁,还得继续洗!
沈小鱼抱着床单裤子到院子里打水,摇辘辘的时候,就觉得腰酸背动,浑身无力,她稍微使点劲儿,就觉得好像某处泄漏一般,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秦怀瑾这时候也出来了,正是打水做饭的时候,往这边一走,沈小鱼赶紧放开了辘辘,挡在了水盆前面。
“怎么了?这样怪怪的!”秦怀瑾看沈小鱼有点异常,就笑着问道。
沈小鱼摇头:“没事。”然后把水盆里床单和裤子挡的更严实了。
秦怀瑾就纳闷了,说道:“藏了什么?还不让我看!”
“真没啥!”沈小鱼誓死坚守,实在是别看到了太尴尬,而且崔凤兰说了,月事的血很晦气,不能让男人沾上。
“真是怪了!”秦怀瑾先去摇辘辘打水,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想要趁机看看沈小鱼到底藏了什么,结果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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