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瞬间想清原由，齐德隆不禁心火中烧、满嘴苦涩。可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让他没时间纠结，连忙将照片塞回书页里，并把书放回原位。
等晴空和赵丽走进教室，他已经在自己的位置坐好低头看书，与以往每天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看到晴空拿着那本书去了五楼，他心里仿佛点燃了一炉炭，在窘迫狭窄的空间里不能肆意燃烧，自然而然产生了大量的一氧化碳。呛得他鼻子眼睛一起发酸。
“那本书怎么了，不是每人都有一本嘛。你的没带？我的先借你。”见齐德隆问起书，赵丽顺手从旁边自己的书桌里找到奥数书递给他。
放下书还不无感慨地说：“晴空不愧是常年占据第一宝座的学霸，连午休时间都不放过，还看这么高深的科目，说实话，一见这书我就头疼。”
是啊，很多人见了都头疼，所以才能放心夹在这本书里。
齐德隆接过书却不看，低头沉默了一瞬，脸色晦暗不明：“那个学习小组是干什么的？”
“学习的呗，同学们以小组为单位聚在一起学习，遇到难题互相请教，互相探讨，共同进步。”赵丽没看到他的脸色，按照常识说着。
说完还觉得齐德隆有些怪，怎么问这种掉智商的问题，不禁扭头看了看他，跟平时也没什么不同，估计是她想多了。
赵丽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一边想着晴空的短发也挺好看的，一边坐回自己的座位打算追随学霸的脚步好好学习。
结果还没做完一道题，就听齐德隆在她身后低低地说：“以她的成绩，那个小组里，能请教谁？”
齐德隆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可从看到那张照片起，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好像是夏天傍晚的积雨云，深重、低沉，闷得人喘不过气。
听了这话，赵丽抬起头，目光略为凝重的在一班教室里绕了一圈，即使是午休时间，这个教室里也没有闲聊打闹的，同学们不是在学习就是回了宿舍午休。可以说是非常一班了。
赵丽微微瞪大眼。她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是哈，可不是！”赵丽把笔扔下，皱眉喃喃自语，“那几个人，除了二班的花孔雀算是例外，剩下的……我们班都没谁有资格被晴空请教。”
想到这，赵丽语速加快：“说是互相请教，其实根本不是！那个孔雀男根本就是巧立名目把晴空拉过去给他的党羽们免费补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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