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失望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人,住在这间客房里的人,应该是已经离去了。
两个汉子进屋的时候,馆舍主人也紧跟着走了过来。
发现屋内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馆舍主人的脸上,也满满的都是愕然。
馆舍内,三个人进了老槐树后面的房间,洛阳城外的一片空地上,两个人影却彼此相对而立。
靠南面站着的,是个穿着一身乌墨般深衣的中年人。
中年人面皮白净,脸面上的皮肤白的竟是如同冬日里的落雪一般,白到让人会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病态。
不止是皮肤雪白,中年人的嘴唇也是有些发紫。
嘴唇发紫,不是血液不好,便是心脏功能不强,这个中年人,断然是个身患疾病的人,只不过从他挺拔的身姿和腰间佩带的长剑,根本看不出他是个病人。
与中年人相向而立的,是个和他年岁相当的人。
此人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华服,不过他的华服款式,与贵州的宽袖开领不同,他的华服领口很小,就连袖口,都是要比贵胄的华服小上许多,一眼便能让人认出,此人是个来到洛阳做营生的富商。
与墨色深衣汉子相向而立的富商身材并不显得臃肿,而是十分的健硕,尤其是他腰间悬着的那柄长剑,更是使得他富贵之中又多了几分英武。
如果刘辩此时身在这里,只需要看上那富商一眼,便能看出他一定是个常年持剑的人。
富商的手掌很是宽厚,垂在身前的两只手,掌心的五指关节结着厚厚的茧子,手背的拳锋处,也是有着一些茧子。
如果只是手上有茧子,还说明不了什么,寻常农户,常年在地里干活,手掌上也会多少有些老茧。
能够让人确定此人一定会武,还有一点极为重要。
那就是他的双手虽然垂在身旁,却微微的发着颤。
手掌发颤,这是习武之人练武到了极致,伤着了手上的经脉所致,就犹如后世的许多职业拳手一样,拳头常年承受重力撞击,在拿筷子或是汤匙的时候,手都会无意识的发抖,只不过是轻重程度不同而已。
“昨晚为何不杀他”俩人相向而立,站了许久,富商终于语调冰冷的开口说了话。
“不想杀了!”穿着乌墨深衣的汉子嘴角牵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用一种几乎是盛气凌人的语气,对那富商说道:“某行走世间多年,从未见过哪方豪雄会有如此悲悯之心……”
“哈哈!”黑衣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