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在他的下首,分为两排,坐着冀州的一干谋臣。
冀州的将军们,大多已得了袁绍的命令,赶往战场追随袁氏三兄弟,加紧攻打公孙瓒去了,眼下信都城内,除负责守城的高览和几名常年闲置的老将军外,几乎再无上将,剩下的只是一拨文士。
跪坐于矮桌后,袁绍环顾了一圈厅内众人,向众人问道:“众位均为冀州贤良,文和更是陛下帐前谋臣,眼下公孙瓒四面受敌,显是支撑不了许久。众位以为,攻破公孙瓒,我冀州该当如何?”
话说到最后,袁绍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到了贾诩的脸上,神色中透着几分玩味的看着贾诩。
厅内众人都晓得,袁绍口中所说的“陛下”乃是当今的洛阳王刘辩,而不是身在长安的刘协。
只是袁绍平日里在冀州臣僚面前,总是这般称呼,众人也晓得在他心中,如今的大汉朝堂正统应是刘辩,而不是被董卓扶持起来的刘协。身为冀州臣僚,自是不会有人提醒袁绍称谓有误。
见袁绍望着他,贾诩赶忙站了起来,抱拳躬身,对袁绍说道:“启禀明公,殿下早已明言,攻破公孙瓒,便将这蓟州并入明公治下。只是……”
贾诩话说了一半,就止住了话头,双手抱拳,低着头,偷眼看着袁绍。
正听到紧要处,贾诩突然止住话头,袁绍心内就犹如被猫挠了一般难受,双手按着矮桌桌面,稍稍欠起身,向贾诩问道:“文和因何话只说一半?只是甚么?快些道来!”
“只是得了蓟州,明公恐怕也不安稳……”袁绍追问下,贾诩抱拳躬身,对袁绍说道:“蓟州、幽州一带,虽说地多物广,可每入冬季,便是苦寒难耐。粮草收获颇为有限,公孙瓒于此处抗拒雄兵,财帛、粮草消耗必是巨大。明公得了此处,恐怕两三年内,不仅得不到半分好处,反倒须从冀州调拨粮草,以稳民心……”
贾诩一番话,把袁绍给说的愣了一愣,他微微蹙起眉头,沉吟了片刻,才向贾诩问道:“莫非文和以为,某不当取下蓟、幽二州?”
“非也!”贾诩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对袁绍说道:“明公占据河北,兵强马壮,如今在天下间,已是极有威望。蓟、幽二州非但要取,还要长久占据!只是早先明公曾将渤海拱手交于公孙瓒手中,诩窃以为不妥……”
提起当初为了避免战祸,而将渤海割给公孙瓒,袁绍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在他看来,那件事始终是他心头难以忘怀的屈辱。
看出袁绍脸上现出了烦闷的神色,贾诩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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