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了一声,跟在刘辩身后,朝着他们驻扎的地方快步走去。
在他们离开后不多久,村内的一间民房里,一只手推开了摆放在屋内的水缸盖子,紧接着一个人从水缸里钻了出来。
水缸盖是由木头制成,由于常年用它来盖水缸,木料里已浸满了水汽,在烈火的灼烧下,它虽然也避免不了燃烧起来的命运,却没像其他木料一样被烧成灰烬,而是烧成了一个圆圆的炭饼。
大火几乎将整缸水都给烧开,这人被热水烫的浑身都是水泡。推开水缸盖子的时候,他手上的水泡被烧成焦炭变的更加粗糙的缸盖磨破了一块,夹着血丝的淡黄色液体从水泡中涌出。
如果是正常人受了这样的伤,一定会感觉到很疼,可他浑身都是被滚热的水烫出的水泡,身体早已麻木,哪里还能感觉的到疼痛。
站在水缸里,身体微微的摇晃着,满脸满身都是水泡,早已辨别不出相貌的这个人动了动身子,想要抬起腿离开水缸。
抬腿的动作并没有让他顺利的爬出水缸,反倒是让他感到一阵剧痛,大腿上的一块皮肉竟在这轻微的一个小动作下被撕了下来。
几片白生生的肉花漂浮了起来,在水面上微微荡漾着,站在水缸里的人终于两眼一黑,又瘫软了下去,整个身子都浸泡在只剩下半缸水的水缸里。
这场火封锁了村子的所有出口,在村内走了一圈,简单检视了一下村子里的情况,刘辩已是看出不可能还留有活口。
领着典韦等人一路疾走,没过多会,他们已是到了队伍驻扎的地方。
百余条汉子都在沉睡着,只有周仓还坐在一旁负责警戒。
原本安排守夜的汉子们都被刘辩带出去做事去了,唯一能够在夜晚正常视物的,也只有周仓一个人而已。
几个王匡军的兵士也在沉睡着,到了队伍跟前,刘辩先是朝他们看了一眼,随后压低了声音向周仓问了句:“如何?有无异状?”
看到刘辩等人返回,周仓已是站了起来,在刘辩问过话之后,他先是给刘辩行了一礼,随后朝那几个王匡军的兵士看了一眼,像是担心说话稍微大声一些都会把他们吵醒似得,把声音压的很低,对刘辩说道:“回殿下,他们睡的都很安稳,想来是不知今晚发生了什么。”
“不能大意!”刘辩点了下头,对周仓小声说道:“你安排一下兄弟们值夜,其他的事情待到天亮再做区处!”
“诺!”周仓应了一声,朝跟着刘辩一同去小村办事的八个汉子招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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