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永远别让她知道。”顾北屿此时已是满脸虚汗,仍回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我自己处理伤口,你先去把血迹处理了,别让人发现。”
“主上!”
“快去!”顾北屿不由分说,径直离去。
青寅提着水桶埋头擦着地上的血迹,却在这时,身前出现了一双靴子,青寅顺着望去,竟是原本就没有离去的白颜笑,顿时吓了一跳,跌坐在地:“姑.......姑......姑娘!”青寅连忙用水桶挡住血迹,心虚道,“方才洒了点染料,我清洗清洗......清洗清洗......”
“你慌什么?”白颜笑幽幽说道,那语气明明极为平淡,却是冷厉得让青寅抖了一抖,白颜笑缓缓蹲下,伸手抚上地上的血迹,蘸取些许放到鼻尖一嗅,“跟了主上那么久,就学会了撒谎?”
“圣女饶命!我......”青寅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连话都说不清。
“是他让你瞒我的?”白颜笑看着顾北屿离去的方向一瞬,又缓缓蹲下,直视青寅,那目光如钉子般让青寅抬不起头来。
“你可知,在煊炎欺瞒圣女是什么代价?”
青寅伏在地上,低头不语,半晌,才鼓起勇气一般咬牙道:“这些事情属下早就想说了,可主上一直不让我多嘴,就只能一直瞒着姑娘。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主上一直在四处奔走,拉拢、说服百族中的各个小族为姑娘所用。但那些小族有的闲散惯了刁蛮的很,有的尽是那些不成文的规矩,不是刁难主上,就是想挑战一下他的实力。
说是切磋,其实都是看着天下早就不是主上的了,欺负他不过是空有虚名,便想着借着能打败他,或者制伏他能为自己的氏族争一争那名头。
说句难听的话,对于那些小族来说,谁当国主都他们来说都一样,他们都是墙边草,谁给的好处多,能让他们发扬光大,或者谁有能力带领他们,他们才支持谁罢了。
所以,主上要么就要忍受侮辱来劝服他们,要么,为了收服那些好斗的小族,就要与之斗法,一一攻克那些嚣张的族人。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有着法阵做护,少不得就得受伤,有时候伤些筋骨都是轻的。
今日去了鱼族,他们选择水战,主上便被那龙鱼的牙刺伤了胳膊,为了不让姑娘起疑,才装作喝酒的样子。”
闻言,白颜笑深深吸了口气。
“不过好在这几个月来,主上悄悄收服了大半的氏族,近日快到炽烛族长定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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