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因为顾北屿,可他却偏不想让她如意。这种霸道,自他当上帝王的那一刻就存在了。
直到将白颜笑放回榻上,辛傲寒才算放手。白颜笑连忙钻进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怕了?”辛傲寒勾起一抹坏笑。
“陛下若无事还是赶紧回吧。”白颜笑防备的看向他。
“就你这身段,还想入我的眼?白姑娘未免太抬举自己了。朕送你回来,是怕你冻病了,旁人说我招待不周。”辛傲寒挑眉。
“那便有劳陛下了,恕不远送!”白颜笑回了一个微笑,伸手放下了床边帷帐。
辛傲寒扬长而去,唇角勾起弧度,心情甚好。
次日一早,如花便早早叫醒了白颜笑:“主子,咱们该去竹舍了。”
“今日怎么早了半个时辰?”白颜笑起身揉了揉酸懒的肩膀,昨日一吹风当真是着了些风寒。
“主子,身子可是有些不适?”如花问道。
“约莫有些。”白颜笑瞥了一眼如花手里备好的大红衣袍,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今日奴随主子一同去吧,奴备上些汤药,随时伺候主子。”如花问道。
闻言,白颜笑狐疑的看了如花一眼,半晌开口道:“好,那便同去吧。”
“奴这就去准备。”
目光盯着远去的如花的背影,白颜笑心中泛起不安,这哪里是如花贴心,定是辛傲寒的吩咐。他想做什么呢?
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车辙行过的影子快速划过地面,溅起无数尘埃。车驾一如往常的停下,今日来的早了些,连江逸都没有候在门前,而几个少有的把守侍卫却还在嗜睡。
一股诡异的安静弥漫着竹林。
白颜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还没到顾北屿的屋前,便听道有人说话,语气急促而严厉,白颜笑不动声色的在窗户上捅开了一道缝,却突然睁大了双眼!
屋内背对着顾北屿站立的是他的叔父,顾延年。
“阿屿如今是羽翼丰满了,已经给自己留了后手了。”
“侄儿不敢。”顾北屿立在一旁,神色难辨。
“罢了,你这一藏,近来传出不少流言,说是老朽有意劫走你,为了牵制顾北渊给自己留后手!当真让官场同僚以为我们顾家东西两院不睦了,我和诸位长老商量了,此番就先作罢,让你戴罪立功!”顾延年说道。
一旁的白颜笑撇了撇嘴,只觉得顾延年此番假的很,若不是辛傲寒有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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