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这道伤口在昭襄王得鼎之前,便已存在,很可能是那天夏,天商,天周这几大天朝更替之战的结果。
这伤口无有实质,不坏实物,只有逆法之理,会扰乱乃至改变一域法理规则,使其乱如混沌。
钜子认为,或许是哪次战争时,某位魔道大能留下的手笔。
但以唐缘观之,此处倒还真不似魔道手段。魔法虽邪,却亦是大道之一。
此处伤口给他的感觉倒更像昔年青华大世界,大千甘露寺中陈列的那种种让人后脊发凉,有悖大道的邪法。
彼时唐缘不过元神,只是目视,便有疯狂颠倒之感,但如今他已为道君,自可更为轻松的应对。
而且,薄州鼎上的“伤口”也不似诡法那般活跃,非得主动接触,深刻感知,方才能得到映射。
应是鼎身道痕对其还有些许镇压之能的缘故。
大千甘露寺那边是太乙救苦天尊的手笔,就不知道此处又是哪位所为了。
正在唐缘思索时,钜子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只见他足踏虚空,脚下泛起了一圈圈涟漪,顶上三花若隐若现。
浩瀚无边的法力抚平了时空的褶皱,建立起了一个依附虚空,却又高于现实的通道。
一端连着虚幻的薄州鼎,一端连着那由众生凝聚的文明之火。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无论是文明之火亦或薄州鼎,原本都是虚幻之物,可两相结合,火入鼎中之后,伴随着鼎身震颤,二者竟然都有了实质之感。
自鼎腹灶眼看去,可见那火焰呈现九色,犹如心脏一般,跳动不止。
而鼎身的铭文好似活过来了一般,不断的跃动耦合,在火光的映衬之下,竟然谱就了一幅幅画卷。
从黄帝伐天至有巢立道,从大禹治水到武王伐纣,乃至秦统六合,书同文,车同轨,万界来朝,从高居于天的王侯,到埋头乡野的黎庶,都在画卷之中拼尽全力的活着。
众生既文明!
铿!铿!铿!
伴随着三声响彻万界的鼎鸣之音,所有符箓汇聚成了一道神文。
这是唐缘今生所见,除去螭吻梦中的那一枚“日”之外的第二枚太古神文。
文明之“文”!
北疆,地心血海。
除去主座之上的阿鼻剑外,坐在其左手的俊美少年正是血海宗主魔君天堕,历经千载他赫然是已再度于血海复生。
而阿鼻剑右手之人则是魔君勾莬,他乃前前代杀众生殿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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