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等着。
丫鬟来告知赵临羡,原本在看着妻儿入神的赵临羡,心里真是一万个不乐意。
邹起眉头说:“知县大人是不是对我家的事太上心了,才走了没一会儿又来。”
说完还看了苏玉嫃一眼,明显又吃醋了,只是妻子刚刚生产,他还算收敛,这醋意不敢太明显。
苏玉嫃知道相公的意思,只是说:“知县大人爱民如子,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快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你。”
赵临羡是真的一刻也不想离开妻儿,但也没办法,只能起身出去。
心里还在想,祁谦真烦。
见到知县大人,面上也要客气一下的,然后说:“知县大人不会这么急着来催我吧!我这妻子刚刚生产完,容许我休息几天。”
祁谦尴尬的喝了一口茶:“赵兄,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催你的,只是有些事来请罪。”
赵临羡一头雾水,惊讶的看着祁谦:“知县大人,请罪两个字从何说起啊!”
祁谦今日来并没有穿官服,他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的,甚至应该说,他是以做错事的家属身份来的。
所以,面对赵临羡的疑问,他实实在在的给赵临羡行了个大礼,然后说:“赵兄,实际上玉嫃难产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害的。”
赵临羡早就怀疑这个,只是目前来说,他一颗心都在妻儿身上,还没抽空理会这件事而已。
但是见祁谦行这么大礼来说这件事,他皱着眉头:“知县大人,纵使我家拙荆是被人害的,也用不着您来施这么大的礼啊!难不成这害人的人,跟知县大人有关。”
祁谦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说:“贱内是参与者,是我掌家无方,此事还任由赵兄和玉嫃处置。”
赵临羡这下是真的吃惊:“祁少夫人为什么要害拙荆?难道之前那些猫都是少夫人放的?”
“贱内只是参与者,但并不是始作俑者,放猫是另有其人。”
赵临羡深吸一口气:“这事跟苏家的人脱不开关系吧!”
祁谦点点头:“赵兄是明白人。”
“这苏家二夫人,还真是乐此不疲的来害我们家啊!”
“是三夫人,并不是二夫人。”
“三夫人?”赵临羡对苏家的三夫人还真没什么印象,主要是,后面忙着生意,也没空去苏家,也因着现在都住在镇上,苏玉嫃回娘家也近,并不需要他一直陪着。
但是他也很少听苏玉嫃说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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