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东庄村,乡亲们看的无非是鸡鸣狗盗,或者谁家小媳妇的笑话。还从来没有人被衙役抓走过,这下大家都围拢了上来,有些在地里干活的,都扔下锄头就跑来了,生怕看不到这热闹了似的。
村长也在村头等着,衙役走到村头的时候,村长和他们说了会话,就让赵铁锹老实点,一路上别给衙役大哥添麻烦。
赵铁锹真是欲哭无泪啊!这样的排场,他只在三郎成为员外和搬去镇上的时候感受过,全村人拥挤着看热闹,还有村长相送。
他现在倒也是被大家围拢着看热闹,可他是被衙役抓了,还有可能回不来了。
赵铁锹被带走后,江.氏搂着木棍穗儿在院子里哭成一团。
赵铁柱现在是家里能担起事的,便说:“行了二弟妹,别哭了,现在你就是哭死能有什么用,你和铁锹说,那米不是你们家的,那到底是谁的,咱们去找三郎说清楚,说不定县太爷就把铁锹给放了。”
江.氏哪里敢去找三郎说清楚,她现在可是心慌的很,万一让三郎知道他们的用心,那三郎还会救铁锹吗?
所以江.氏只能含泪说:“大哥,铁锹这么被带走,我们娘仨算是没了主心骨,而且木棍和穗儿刚刚也吓到了,如果我现在去镇上面找三郎,把他们兄妹放在家,我哪里放心,他们也太可怜了。”
赵铁柱看了一下侄子侄女,想想也是,便说:“那这样吧!你跟我说一下,我去找三郎。”
江.氏只避重就轻的说:“我们上午把田契给了三郎,回来的时候,一个女人的随从拦住了我们,说给我们一袋米,我们不认识那个女人,只是看她的穿着,是大户人家的少夫人,年岁大概跟三弟妹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王氏早就不满了,在一旁嘲讽道:“我说二弟妹,你是有多穷啊!不认识的人给你一袋米,你看都不看就拿回来了!再说了,那人家要是给你一袋毒药,你也拿了呗,现在好了,贪便宜不成还害了自家男人。”
江.氏被说的哑口无言,真正的原因她不能说,她只能这样来解释了。
赵铁柱则说自己婆娘:“好了,二弟家刚出了这样的事,你就别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了,吵的人心烦。”
王氏听了顿时火登门:“赵铁柱,你居然为了别人骂自己婆娘,到底谁跟你才是一家人!我告诉你,早就分家了,各扫门前雪,自己顾自己,你不许去找三郎,那地里的活你不用干啊!还有这闲心去管闲事。”
“你说的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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