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了什么手脚,让人吃了中毒,这不是草芥人命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老百姓都是十分激动,纷纷指责这米铺就该关门大吉。
赵临羡则目光炯炯的盯着叶员外问:“你怎么能判断令公子是吃了嫃米中的毒?如果是嫃米中毒,难道只有令公子一人吃了吗?我看叶员外和叶夫人好好的。”
这话说的也在理啊!一家人吃饭,如果是米的问题,那也不可能就一个人中毒,舆.论走向似乎又偏向赵临羡一点了。
这时,叶夫人站起来愤怒的说:“原本我们只是来讨一个公道的,没想到赵员外是以为我们拿儿子的性命来讹银子呢!谁不知道你赵员外庄稼汉出身,也就一些田地作为家产,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叶家比你的家产多多少,犯得着讹你。”
赵临羡从没有觉得这叶家人是讹钱,只是狐疑,为什么就断定是嫃米中毒。“叶夫人,我们有理说理,不管你们叶家有多富有,你说令公子是嫃米中毒,总要拿出一个证据出来才是,否则我不就是蒙上了不白之冤。这米,我家也是天天在吃的,甚至进贡给了陛下,从来没听说有什么问题。”
叶员外接着说:“我们既然敢来你们米铺门口,就一定有证据。大夫说了,小儿中的毒,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米坏了,产生的毒菌,体寒的人吃了,就容易中毒。而那天中午,独独小儿闹情绪不愿意吃饭,等我们吃完饭,我夫人才让厨娘重新煮了嫃米,和炒了小儿爱吃的菜送去,小儿刚刚吃完,便肚子痛,随后口吐白沫。这事我府中所有的丫鬟下人都可以作证,我没有半个字的虚言。”
这下赵临羡沉默了,听起来不太靠谱啊!但又让人无言以对。
六皇子则看着地上少年的症状,很像是边疆将士中毒的样子,想上前查看一下。
被叶员外发现,大声制止:“别碰我儿子,你想做什么!”
六皇子不慌不忙的说:“此事应当交由县令大人来处理吧!这赵家米铺到底有没有问题,得县令大人查了以后才知道,也容不得你们在这里胡闹,耽误人家做生意。”
叶员外恨恨瞪了一眼说话的人:“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已经通知了县令大人,很快就会到,我看这害人的米铺还怎么开下去,还贡米呢!幸亏是我儿子中毒,要是贵人中毒,那可是灭门之罪。”
话音刚落,县令大人就坐着轿子悠哉悠哉的到了。
一看见县令大人,叶员外和叶夫人就涌了上去,声声悲悯的控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