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输惨了。”
苏玉妍气不打一处来:“那个贱人,瞧把她能的,我就不信了,没办法治她。你看我们一家过的这么憋屈,不都是拜她所赐吗?我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许氏也是叹息了一口:“现在人家有个大靠山,能怎么办!别说苏家了,就是顾家和苏家联手那也不是陆丰的对手啊!”
“那就让她死,永远消失在我们眼前。”苏玉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充满着杀气,连许氏都惊了一惊。
“妍儿,你可不要说气话,那苏玉嫃哪里是好惹的。”
苏玉妍不想她娘担忧,但在心里已有决计:“我知道苏玉嫃不好惹,我会小心行事的。”
说完就离开了。
许氏也不知道苏玉妍要做什么,但想着自家女儿向来就咋咋呼呼,顶多也就是去找找苏玉嫃的晦气,所以便也把心放肚子里去了。
不过这一次,苏玉妍可是要懂真格的了。
苏玉妍先是找了一些乞丐,到处传唱,说苏玉嫃是野种,说苏家大夫人不守妇道,搞的满城风雨,苏荣昌也没了面子。
乔氏不受宠多年,大家都是知道的,原本只是觉得苏荣昌宠妾灭妻,而且觉得苏荣昌眼神有点问题,放着漂亮的妻子不要,却宠爱一言难尽的妾侍。
不过如今听了传言,大家就认为,难怪苏荣昌不宠爱貌美的妻子,原来是不守妇道的人,全镇的人都开始可怜起苏荣昌来了。
苏荣昌也是要面子的,一个男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但又无计可施。但他是真真实实不会念及任何一点什么父女之情了,怎么能弄死赵临羡和苏玉嫃,就怎么来。
虽然陆丰在朝中有人,苏荣昌这些巴结着县令大人,也是打通了不少关系的,他现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赵临羡和苏玉嫃痛苦,要折磨乔氏生不如死。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供米上下手。
而苏玉嫃听着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丝毫都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她做梦都想不是苏荣昌的女儿,宁愿是一个乞丐的女儿还好,但从小乔氏的言行举止告诉她,不可能的。
虽然自家母亲有些手段,当初为了保护自己,宁愿向自己下毒去诬陷许氏,但她心里清楚,母亲对于感情还是坚定的。虽说陆丰是母亲的青梅竹马,可女人就是这样,心里还是有自己丈夫的一席之地,如果乔氏当年心里没有苏荣昌,她也不会吃了这么大的亏,乃至于丢了家业。
是苏荣昌做的太过分了,才会让自家母亲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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