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丝惊愕都没有,或许是早就料到,或许是觉得她并无伤亡,并不想深究。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淡淡道:“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
呵……,她感受着他没有半分僵硬过的线条,眸光渐淡,唇角微微苦涩一瞬,乏力闭上了眼。
到底还是特殊的吧……。
等北宫晟从思索中回神的时候,她已经传出了均匀的呼吸,看着她有些卡白的面色,想着今日也累坏了便没再打扰,只凑上前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没有撤开,就着两人拥抱的姿势也闭上眼帘。
梦中……,小女孩的哭声一声声的穿破他的耳膜,感受着她渐渐冰凉的身躯,他在漫天白雪里找不到出口的方向……。
……
清晨醒来的时候,榻里已经没了雪儿的身影,北宫晟晃了晃胳膊,感受着昨夜近乎真实的梦境,心底有些寒怵,好似一切回到十八年前,他又抱着那个身体渐渐冰冷……。
北宫芊惠睡的四仰八叉,头已转横,脚更是不客气的翘到到他的肚子上,微开的唇角还流着口水,北宫晟凝视一会唇角低笑,似乎透过她看见了雪儿小时候的模样。
他带北宫芊惠的日子里,经常会透过感受小女孩成长中的模样想象临摹着雪儿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在他漫长的岁月里,似乎总是缺了十八年的记忆一般。有时候他会在想,若他跟雪儿老去,也不知是谁走在前面,如果是他,他怎能忍心她独自寂寞,如果是她,他又会失去记忆多少年?
***
之后的两天开始步入风平浪静,宫宴还是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只是这两日不见了萧赫的身影,透过琢玉楼暗线的回报,纳兰芮雪知道了萧赫似乎被打了,思绪暗沉,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只是……瞟了眼另一侧依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宁羽然,她暗垂了眸色,淡淡别开眼帘。
第三日……,皇宫将迎来最大的盛宴,东奴的大君与西燕的太子以及嘉国的皇上都协同妃妾公主等前来恭祝,各位官员的亲眷也不分嫡庶,只要适龄女儿都会带过来,比起前两日的小打小闹,第三日是极其正式的场合。
纳兰芮雪一袭紫罗兰的宫装流苏裙,腰间垂着细碎珍珠串成的穗络,头发是北宫晟亲手绾的繁琐到让人女官都看不出如何做到的花髻,妆容更是艳惊四座,款步聘婷走过时,几乎所有男人的眸光都围绕着她而转,舍不得移开半分。
北宫晟给她装扮的时候也只是想着她往日不喜这些,便简单的捣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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