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也只是因为那枚玉佩了,那几年,他有时候会透过宁羽然的脸幻想着雪儿如果活着,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会长多高?是胖还是瘦?是恬静还是活泼?是喜欢诗画还是喜欢刀剑。
会不会还像小时候一样对着他咯咯发笑?
那样纯洁的笑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好的时光。
他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勾勒绘画着她若及笄,等她的人又会是谁。
有些人或许只见一面,但她就如心口的一道烙疤一样不可磨灭,有些承诺或许只是一言淡语,但却任时间的海浪怎么冲刷,都深刻心石。
她是他成王之路唯一的动力,可从那之后,他的心犹如缺失一块,弥弥不知归处。
如果不是一年前无意中一次,宁羽然把他画的苏凝月的画像当成他的初恋情人,而且她对苏凝月完全没有印象,他不会再次怀疑上她,或许他可能真的就接受跟她的夫妻关系也说不准。
意识到宁羽然有可能骗了他后,他一方面心寒冷淡了她,他没办法不冷她,因为她的出现,让时间过去了整整五年,雪儿如果活着也到了十七岁,应该是嫁过人开始生子的年纪了。
这个噩耗对于他来说是种几乎毁灭性的打击,他开始重新四处寻找雪儿,那一刻他对自己说,如果雪儿过的好,他就放弃,如果雪儿过的不好,哪怕结婚生子,只要她愿意跟他走,他一样会娶了她,正妃位置永远为她空着。
苍天有眼,他终于娶到了他的爱人,可也酿出了大祸,命运就是这么阴差阳错,让宁羽然有了他的孩子……。
宁羽然就跟一根刺一样,将他的心扎碎六年,他知道跟宁氏为敌的后果是怎样,不过,他绝对不会允许宁羽然在雪儿心上再留下什么创伤。
过去的错都让他来扛便好,未来的祸也让他来扛就好,只要雪儿母子能平安喜乐,只要他们一家人不离不弃,他一切都无悔。
想到如今宁愿外出自己寻药,也不愿来找自己帮忙的雪儿,他心底除了自责,还有对曾经这些过往的懊恼。
面对如此多的女人……,面对既成事实的情况……,她也没信心吧。
厌烦的瞥了记那边嚎哭一片的女人,他重新落座回座位。
宁羽然失魂落魄的被下人搀扶起来,他冰冷扫了眼如今彻底安分的摄政王府,所有人眼底的那抹敬畏,还有那些已经吓的哭不成声的女人,唇角勾起更冰冷的笑容。
看起来,王府能安宁一阵了?
夕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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