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早都心悦诚服了,岂是江淮几句话动摇的,虽然平时嘴上牢***几句,但是站队的时候绝对不会站错位置,开始都还在纳闷,怎么会有人不服王爷?此刻看这情节推出去就是了!
所以很快,萧赫安插[进]北军的大大小小的探子被一网打尽,也怪他们先前嗓门太响,此刻面对周边无数毫不徇私的士兵,一点挣扎的办法都没有。
袭夜等人努力脑补,猜到前因后果后,讶异的嘴巴久久未合。
纳兰芮雪让琢玉楼忍这么久才露面,就是为了将北军里的奸细一次[性]逼出来?
她算准了在危机关头,这些奸细看到摄政王已经墙倒,还不众人推?
但在王爷眼皮子低下插奸细,那得是多难的事情?几百人,想必萧赫也费了些人力跟精神,只一瞬间,全部暴露……。
***
江淮看着先前一个个重伤到不能动弹的袭夜等人都晃晃身子,慢悠悠站了起来,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置信的看向北宫晟。“你是故意的?”
北宫晟黑眸半阖,唇角浮起一抹淡笑。“不这样你怎么出来?”
这些年,他们每个人在他面前都如同亲人般,而他们每个人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隐藏与反隐藏能力都很强。虽然他们在猜景南,但是他并不那么觉得。特别是经过蛇窟之事后……。
那一日,他被青蛇缠紧之时,是景南滑着青藤舍命相救。
事后他笑问景南,不是很想杀了他吗?为什么还来救他。
景南怒横他一眼,不爽回答:“后悔了行不行?再废话把你丢回去喂大蛇!”
后来两人相视淡笑。
雪儿说得对,有些人或许平时对你恶语相向,但危急关头却会拉你一把。有些人或许往日对你关怀备至,却难保什么时候背后捅一刀。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酌定,可能在他身边沉寂十几年的人,又岂是等闲之辈?他不想因为主观判断冤枉了任何一个人,所以干脆放任他们去争吵,只看谁会自乱阵脚。
以前江淮的确藏得很好,可怪只怪萧赫太贪心,竟然妄图夺其军权?江淮在他身上始终找不到青鳞兽戒指,所以妄图有这种方式让军队归顺。
可事实是,即便众人知道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不愿背叛。
没有原因,就是信服,这种信服可以超越一切世俗的观念。对错在这些人心中从来不是问题,因为他在那就是一股向心力,从十六岁不需要任何军符就能调动三军时开始,一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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