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晕,真实程度几乎让他以为她是个变态的杀人狂,肢解了多少人……,后来仔细看后才知道居然全部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软胶做的……。
北宫晟望着眼前的虚空凝视许久,眼底渐渐弥漫出一股如深海般远邃的光芒,透着精明,闪着睿智,深沉的不得实质。良久后,唇角浮起自负的淡笑。“这些年我们做生意最头疼的是谁?”
“那还用说!琢玉楼呗!”苏子安脱口而出,可又哑在喉间,诧异的看着晟道:“不可能!”
虽然琢玉楼是这几年新晋的横霸南方两国,南通与嘉国的经济命脉的掌控者,而且全大陆的海盐与茶的生意是一家独大,全全垄断。但让他相信一个如此彪悍的女人不但能打仗,还能经商?那还不如直接杀死他得了。
苏子安频频摆头:“这事决计不可能!琢玉楼那么神秘的一个组织,打交道这几年,掌柜我也见了不少,老少皆有……除了……”
“除了每一次都不是同一个人。”北宫晟淡笑着接话,让苏子安气蔫了下来。
的确,琢玉楼的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谈生意见的人都不一样。如果从易容精湛这方面来说,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不过……。
苏子安还是觉得解释不通。“但是琢玉楼不是只经商吗?又怎么会涉及军事?绘制地图……这不是商家能得的资料啊。”
“如果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为军事服务的呢?”
“你的意思是……。”苏子安后退一步,惊愕抬眸。
“琢玉楼涉及商贸只是短短几年功夫,虽然现在只是横霸南方,但这种扩张速度你不觉得奇怪吗?说明琢玉楼的前身并不是经商的,而是其他组织形式转变而来。他们本身就有卓越的运作能力,常年活动在南方地带。”
北宫晟的话,犹如在他耳际炸响惊雷,苏子安深吸两口气,朝军营方向瞟了眼,还是觉得不可置信。那个疯丫头能运营这么大一片市场?
北宫晟似乎还嫌不够,继续字字诛心道:“而且南世君换将断伏虎营军粮的事你应该清楚,可她能在这种情况下抛下全营人来找我,如果不是胸有成竹,哪能如此无畏?”
其实最疑惑的一点,他并没说出口。那夜他一路跟踪她,看着她戏耍萧赫,亲眼看着数千万银子的财物被抬进天海福洞,但他私人钱庄的银两一分没被动过。这么多银钱,想让他不怀疑也难。
此刻地图的事情,让他心中那个猜测越来越酌定,千万条讯息全部糅合一起,不断宣告着一个骇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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