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个字在她脆弱的心防上挖出一道豁口,梦中,睿儿牵着她一起长大的情形越来越清晰。
阳光镀下,纳兰芮雪第一次发觉苏子安长的很俊俏通透,似乎跟梦中冰雪般清澈的睿儿感觉很像,瞟到脸上有一些淡淡未退却的伤痕,想了想,伸手朝他脸上摸去。
苏子安下意识往后飞速一仰,紧张道:“你想干嘛!”
她哭笑不得,无力放下手。“只是想看看你脸上的伤。”
他终于发觉这个女人似乎哪里不太对劲,蹙眉疑惑:“喝药喝撑着了?”
纳兰芮雪瞬间冷脸,真是……这男人一说话,就有掐死的冲动。
看着她微蜷的手指,苏子安后襟发凉,冷汗滑过。“不用看,你以后少动手就当看我了。”
良久,两人僵持着一个姿势相互看着对方,她愤怒又无奈,他疑惑又紧张。
“你到底怎么了?”许久,他心底开始不安,探手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暗自嘟囔。“不烧啊。”温暖的手心贴着她肌肤,纳兰芮雪心头一颤。
“没事……。”她想了想,问道:“你……是今年何岁数?”
“二十六。”苏子安回答的极快,几乎脱口而出,虽不知道这女人怎么了,不过彻底安分下来的母老虎让他诧异过后心底浮出更多窃喜。
“你……娘亲是谁?”
“不知道,生下我就走了。”对于这点,苏子安费解,但父亲从不愿提,他也就懒得问了,他跟晟不一样,晟这么多年一直陷在母亲的阴影里走不出来,但他觉得各人有各人的人生,若那个女人真觉得离开他们父子过的好,就去吧。
洪门庄其实每个人都很怪,苏子安是最没心没肺的一个。未婚妻出嫁半路他敢逃婚,母亲是谁他也从不好奇,庄内每一个人都觉得,苏子安应该是七窍只开了六窍,唯独心窍没开。
他无所谓的口气让纳兰芮雪皱眉。“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就算她再嫁人,再给我生个妹妹我都不好奇,反正女人都那样,没男人靠谱。”
“砰!”下一瞬,当他被踹到榻下的时候,才意识到似乎又说错话了。怒气起身,使劲拍土,扬的空气中尽是烟灰。“一个人呆着去!我不管你了。”
说罢转身离开。
睿儿?她看着他的背影,唇角浮出一抹淡笑。
***
吃午膳时,她瞟了眼胳膊上的针孔对着那个闷闷不乐的男人笑道:“看不出你还有这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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