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渐渐浮起一阵失落。
晟,你想成全江风与青萝,你将他送来了,我将青萝交过去了,可你又在哪?
身体越来越凉,有股冻彻心扉的寒,感觉到指尖开始麻木,脑海越昏昏沉沉,她咬了咬牙,还是认命的朝榻走去,只走两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黑暗过后,不省人事。
北宫晟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次窜进她的军帐,路过支起来的金色风铃,微微一怔,末了唇角浮起淡笑,当越过屏风后,黑瞳猛然一收,急速的奔到榻边将她搂起。
发觉她呼吸平稳,微微松了口气,可她周身的彻凉让他心狠狠生揪,探手摸额头发觉没有发热,但是那湿哒哒的头发让他眉峰狠皱。
将她塞回被窝,扯过绢布正想给她拭干头发,想了想,试探性的将青丝全部握在手心暗运火流,不一会儿,伴随着淡淡白烟的飞升,头发急速烘干。发觉可行后,用同样的办法迅速让被窝烘热,再三确定她体温回暖,他起身走了出去。
二个多时辰后,他拽着一张洗剥干净的白虎皮回来,看她睡的安详,巡视了一圈,她的帐篷内没有任何针线之类的东西,似乎想起什么,手伸进被窝将她的衣衫尽数解开,果然,在贴身的肚兜侧摸到了一排针。
无力轻叹,凑到她耳际浅浅一啄,笑道:“再不会有色【狼】了,这个以后别带了。”
她嘤咛一声轻皱眉,似乎颇是不满,他嗤嗤低笑,将她翻了个身,打算将肚兜拆掉,月白色亵【衣】从肩头缓缓滑落,他黑瞳渐渐放大。
触目所及,全是红肿的鞭伤,星罗密布,纵横交错。
指尖颤抖着抚摸上,刚触碰就听到她抽气的声音,睡梦中,她不满嘟囔道:“疼!”
北宫晟闻言立刻缩了下手,黑眸中渐渐浮起几个画面。
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刚刚出生的她着在他怀中泣哭着,声音越来越小。娘笑着说没事,可含泪离开。
一座寒钟高挂的庄园内,一位龙钟老人凝望着月色淡淡道:“她的寒这辈子治不好,只能养着续命,哎,孽呐……。”
一次寻她的策马临行前,一位蓝袍医者对他嘱咐道:“一定要找到她们母女,虽然凝月走时带走了十八穴氏手,但终究只能续命,十八穴氏手都已年过半百,终会离世,若他们走了,她也就没几年活头了。”
最后,画面定格在将军府门前,那位老者临走前对他说的最后五个字。“一百六十八。”
月色冉冉,他手轻搭在她的背上,尽量柔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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