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喜悲的,可当每个人的母妃临走前那寒虚问暖叮咛的时候,他的瞳仁里淡淡浮起了诧异的光芒。
母妃,是可以这样的吗?
当北宫越的眼神隔着人群瞟向他时,打扮美艳的嫆嫔立刻冲过来将他搂在怀中,眼泪如泣月的珍珠,哭的娇美。
可红唇中吐出的话却是:“争气点,记得多受伤,多让你父皇来看你。别的皇子欺负你,也别反抗,多让他们打你,这样你父皇才能心疼你。记住了吗!”
见他依然面无表情,她假意的擦了擦眼泪,暗自在他胳膊处狠狠一拧。
目光阴鸷的吩咐道:“给我记清楚!否则回来有你好受的!”
见北宫越看着她欣慰一笑,她抬眸娇羞回望,却没发现在转头的瞬间,北宫晟漆黑的眼眸中迸出一缕暗流,而俊美的面容上,第一次浮出了除冷毅以外的表情。
那是一抹低浅的冷笑,极冷极冷,冷彻心扉,寒凉入骨。
在嫆嫔再次转眸回来时,他已低垂了眼帘。她象征性的给他整了整衣衫,将他往皇上的方向推了一把,示意他像别的皇子一般往皇上的龙撵边上凑。
北宫越狩猎,向来喜欢带几个喜欢的皇子在身边,因为他平日很忙,很少有时间照管皇子,这种时候会咨问下皇子们的课业。
北宫晟回眸冷扫了她一眼,慢慢朝那个方向走去。
北宫越见着那个虽然个头窜了不少,但还是极度单薄的身躯慢慢走向自己,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终于肯接受自己了吗?这一年,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凉薄,犹如当年的她。
众人都静静的看着他,带着满眼的诧异。
他疯了吗?这么低贱的身份也敢往皇上身边凑?
他一步走到北宫越跟前,抬眸淡望了一瞬。
北宫越刚想将他揽过怀,抱上龙撵,谁料他径直擦身而过,走向金铭。
北宫越的手尴尬的愣在半空,嫆嫔原本欣慰的眼神瞬间转为阴冷。
他看着金铭,扬起头颅淡淡道:“我想骑马,教我。”
不是命令,也不是商量,更不是祈求,黑色瞳仁里散发的淡然与平静让金铭一怔,诧异的朝皇上扫了一眼。
北宫越眼底光芒一黯,无奈的摆摆手,算是默许。
金铭颔首,正想回头将他抱上马背,谁料四周人一片惊呼。
北宫越也瞬间愣在当场。
他抓着马镫,身影轻快的翻身上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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