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护她安稳的男人,他胳膊坚实的力度,让她震撼,又眷恋。
犹如在茫茫大海间承载她的一叶扁舟,就算不大,容她一人即好,就算浮萍,只要相拥即好。
扫了眼虚空的脚底,他打量了下四下的环境。
垂眸再次确定她无碍后,松开紧扣山崖的手,双臂合拢将她紧搂在怀中,纵身一跃,以背为垫落在了斜侧方的一棵斜生的粗壮的松树上。
骤然的落降,两人的重量倒不会压垮百年古松,但后背砸落在树干上时,他发出了沉闷的一声低哼。
无力躺在松树上,后背刺人的松针锥入他的皮肤,将他急速涣散的神智刺激的清醒了几分,后背冷汗森森,从颈椎到后脑勺都感觉窜着一股凉气。
抖了抖煞白的唇瓣,他将怀中的女人又搂紧了三分,终于,无力的浮起一丝虚弱的淡笑。
“傻女人……,不想让我下跪也不要用这种方式,好吓人。”
纳兰芮雪秋瞳中眼泪一颗颗晶莹的滚落,她以为她想骂这个男人,想打这个男人的,可此刻,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开玩笑?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痛?
他的衣襟依然全然被鲜血染透,她挣了挣身子,想看他伤在哪了,可却换来他更坚定的一搂。
“别走~~,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他无力清笑。
二十几天了,终于,他又能将她搂在怀中,虽然这个代价是如此的大,但只要她能在他再让他抱一会就好。
急速透支的身体,越来越淡薄的呼吸,心口越来越浅的跳跃,都在无情的的告诉他,如果再闭一次眼,他不确定是否能再次睁开眼帘。
再抱她一会儿,他此刻只有这个奢侈的想法。
脑海中渐渐混沌,耳朵内开始散发出嗡鸣,此刻天地依然无声,他只能听到自己渐渐微弱的心跳,连她隐隐的低泣都已无法探听。
她在说什么?好像在喊他名字吧?
她在喊,晟……?
浮起一丝苦笑,不由眼神瞟了眼深邃的苍天。
曾经无数次想听她喊出这个单字,可真当她喊出来的时候,他却听不见了。
为什么要玩他?为什么还要玩他?让他亲耳听一次不好吗?
黑眸中光芒渐渐暗淡,他乏力淡笑。
这已经是最近三次失聪了,鸣翠山,昨日的雨夜,他都失聪过,听不见任何声音,脑海里只剩下无边的嘤鸣,觅觅漫漫,无边无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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