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一样。看来以后再忙,这枪也得随身带着,不能荒废了,没了武艺,上不了战场,怎么去挣战功升统制?
其实仔细想想,这几个月不练枪,还是给回易副使这个身份给弄的,自从任了回易副使,做的几乎都是文官的事情,一会儿见这个官,一会儿见那个官,随身带一杆枪,又不是打仗,又没穿盔甲军装,怎么看都会别扭。再往深里想,杨丛义潜意识里,就不愿承认自己是个武官,因此也不想随身带枪,被其他人知道他的武官出身,没枪自然就不练枪,渐渐的也就荒废了。
几趟枪法练完,慢慢又找回来一些感觉,一个时辰过后,枪法熟练度才恢复到以前的水平,但此时也是大汗淋漓,不能继续再练。
立枪休息的时候,杨丛义想通了几个月不练枪的症结,完全是自尊心作祟,怕被文官知道他的武官身份,被人低看一等。可如果他都不能从心里承认自己的武官出身,那他以后如何挣军功,升到足够高的位置?纵使他不愿暴露,但他是什么出身,吏部有底,清清楚楚,不可能让他去做主簿、县丞、知县,想做文官,门都没有!
既然隐瞒着也没用,这点可怜的自尊心还要来做什么?武官就是武官,得正视这个身份和出身!敢正视自己,才有可能赢得尊重!
武官出身怎么了,不能做好回易督造吗?能不能做成事,显然跟出身无关。
枪法武艺,以后天天要练,武官就要有武官的本色,怕文官看不起,那还做什么武官。
休息片刻之后,再舞起枪来,杨丛义只觉得行云流水,心情舒畅。
天色大亮,旭日升起。
小小的海港,大小数十艘船聚集,人来人往,上船下船,一片繁忙的景象,几乎都是赶一早去明州的客船。
有三个身着长衫的年轻人,缓步向海港走来。
正是诸事安排完毕的杨丛义和前来送行的江恺、沈缙。
“二位留步,我该登船了。”杨丛义转身。
“杨兄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们一定全力办好。”江恺回道。
“杨兄你去忙你的,等你回来,我们再把酒言欢。”沈缙笑道。
杨丛义哈哈一笑:“营里可是不准饮酒的,把酒就算了。走了。”说完转身登上客船。
“杨兄,一路珍重!”
“一路顺风!”
杨丛义登上船头,回身朝船下二人挥挥手,高声道:“回去吧,再会!”说完走进船舱。
这两天已经把该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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