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不出手。”
“这跟进屋不打伞的道理是一样的。”
许知县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了陆煊的意思:“大人的意思是作案的是邪祟?”
“不排除这个可能。”陆煊一边翻开柜子找东西,一边解释道:“我一路上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有邪祟喜爱女子阴元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然也不排除修士作案的可能,只是在不破坏门窗,不引起任何人察觉的手段实在是太过高明了,最主要的是谢府偌大的一个院子,他是如何准确找到谢小姐的房间的,所以我更倾向于他是用了什么东西做为媒介来定位,或者是传送自身,而这香囊便是这件东西。”
“还有谢小姐的死与梁三郎的死,两者之间的时间相差绝对不会超过两个时辰,倘若不是熟人作案,这人又是如何快速找到梁三郎的住址的,所以我猜测在梁三郎家里应该也有一副香囊,毕竟绣着鸳鸯的香囊,一般都是两份。”
许知县在听到这一堆有理有据的分析后,当即忍者心中的不是,在满是血迹的房间里找了起来,只要能够找到另一个香囊,就能够确认贼人的作案手段,到时候就算是抓不到贼人,他们也能够做出预防的手段。
在找了许久后,陆煊终于是在灶屋的柴堆里找到了那破烂的绣着鸳鸯的香囊。
“嘶。”在见到这香囊后,许知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叹道:“大人真乃神人啊!”
陆煊没有理会许知县的吹捧,在找到香囊后眉头反而是皱的更紧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之所以杀了谢小姐,是因为她的阴元已经浑浊了,可他为什么又会转来杀梁三郎呢?难道就不怕暴露了行踪吗?”
“这....”听到陆煊的发问,许知县同样是想不清楚缘由,对方袭击女子是为了阴元,那残杀男子又是为何?难道说是为民除害?那这未必太可笑了!
“还有,他如果是依靠香囊来定位的,那他为何不在杀了梁三郎后,将香囊带走呢?”陆煊这一次的问题更是直击了本质。
“谢小姐的香囊同样是没有带走。”
想到这里,许知县当即对门外的另外一些捕快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这些捕快就拿着一堆香囊过来了。
这些香囊都是在受害的女子家中找到的。
“如此看来香囊是他作案的工具没有问题,可他为什么不在事后销毁呢?”陆煊目光凝重,可转瞬间瞳孔便猛然放大:“他是在故意留给我们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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