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的丫鬟的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取下了脸上带着的面具,露出了那张恐怖的面容,声音更是阴沉的犹如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我姓陆,同行喜欢叫我陆先生,却不是因为我有学识,只因为我很喜欢折磨人。你知道炮烙吗?就是将一根柱子烧的通红,然后把活人绑上去,给他活活的烧死,那皮肉发焦的味道简直是令我食欲大开,恨不得上去啃上两口,这些人被绑之前也跟你一样嘴硬,可最后都后悔死了,该说的也就说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白白遭了罪?”
只见那副面容,小翠的瞳孔中便流露出了几分惊恐,更遑论是如此令人畏惧的话语。
“对了,还有凌迟,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嘴硬的,到时候会一刀一刀的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却又能保证你不会马上死去,你会看着自己的肠子从肚子里流出来,你会听到自己的血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
小翠被陆煊的话语吓得面色惨白,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见她还没有说出实话的意思,陆煊咧嘴笑道:“就像是这样......”
刹那间,难以言喻的绝望悄然笼罩了小翠的心头,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场景一样,竟然吓得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哇哇大叫了起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城东头的梁三郎,是他给小姐的!”
“梁三郎?”陆煊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周围几人,只听许知县解释道:
“是城东有名的泼皮无赖,早些年有些家产,可这厮好赌,早就败干了家产,靠着在街面上巧取豪夺为生,本官几次抓获了他,不仅打了他板子,还让他在牢里蹲了好几年,算起来这厮才刚刚从牢里出去一年多,倒也老实了一段时间,只是这厮为何会与谢小姐扯上关系?”
一个富家千金,一个街头混混。
用脚趾头像这件事情都不会那么简单。
与他有同样疑问的还有谢员外一家人,只见他指着小翠,骂道:“你这混账,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啊!”
小翠仿佛还在失神的状态,可语气却平静了几分:“还是前年,忘秋山下的寺庙里听说来了许多好看的奇花,我想看花,小姐心疼我就带着我一起去赏花了,我记得那天下起了大雨,我和小姐就躲在寺庙后面的亭子里避雨,没想到那梁三郎跟他手底下的混混也在,他们上来就调戏小姐,小姐就叫寺里的僧人赶跑了他们,我们害怕也就不敢赏花了,可刚刚走出寺庙,我们就被人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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