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叛徒害的?”
江流儿没有承认这两件事情,陆煊倒也没有反驳,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的确是湘西叛徒做出这些事情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现在也没必要纠结这些事情。
二人能够坐下来详谈,便是一个值得把握的契机:
“你说我曾经救过你们湘西的修士,那是在多久以前,当时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在三百多年前。”江流儿缓缓解释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小子并不是很清楚,族里的长辈对此也是讳莫如深,只是都提起过先生于我们湘西有恩,所以小子才会尊称您为陆先生。”
“说到底,你什么也不知道?难不成是在欺耍我不成?”
见陆煊有动怒的意思,江流儿勉强挤出了一抹苦笑:“小子那里会欺瞒先生,虽然族里的长辈没有明说,但小子天生就是个好奇的人,所以自己在私底下探查了一番。”
“结果如何?”
“结果可能会让先生有些意外,小子翻遍了湘西的史书,在一百五十年前,我们湘西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别说兵戈之乱,就是连灾荒都没有。”说到这里,江流儿的眼神有了几分变化:“因此我断定是跟法坦有关系,这才会使得族人们不去记载这件事情。”
“法坦?”陆煊轻声呢喃道:“它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江流儿接过话头,如实回答道:
“我们做为凡人,不可视神像,不可言神名,就算是知晓它们的存在,大多只能叫出它们的谐音,它们像是无处不再,又像是在注视着我们,总归是不能让这法坦掌道的。”
陆煊对于法坦并不是很感兴趣,他所关心的是自己丢失的记忆,或者说,是这具身体原主人以往的记忆。
因为,这或许能让他弄清楚天上仙的人为何会几次三番地找上自己。
说不定,还能清楚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只要知晓了一切,或许回家并不是奢望。
想到这里,陆煊心里一阵躁动,只可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找回记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陆煊试着想要从江流儿这里打探有没有什么可以找回记忆的方法。
只可惜江流儿在族中的辈分较小,知道的事情不多,所擅长的术法也是驱使蛊虫,故而一点有用的讯息也没有得到。
聊着聊着,两个人又聊到了天上仙。
“虽然天上仙的势力不弱,可你被它们剥了人皮,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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