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蝗虫一般从村庙里飞了出来,铺天盖地的涌向了这些泥塑。
泥塑像是疯了似的捶打着自己,像是想要摆脱这些蛊虫,可这些蛊虫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任凭他们如何折腾,都在不断地往上涌去。
见战局趋于稳定,陆煊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才将目光看向了一旁满身血污,吹奏着笛子的江流儿,不由在心里暗道: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他当真只是受到了邪祟的攻击?”
“可为什么他身上的伤口是一个个大洞?”
“还有,为何这些蛊虫是从村庙里出来的?”
陆煊心中满是狐疑,可还不待他多想,却见这些被蛊虫啃咬,体积缩小了近乎一倍的泥塑,竟然是猛地一跺脚,竟然是即可消失在了他的眼见。
远远的望去,陆煊只看到了一个个大坑。
“陆先生!它们想要逃....”
眼见邪祟尽数钻地,江流儿当即停止了催动蛊虫,正欲让陆煊帮忙阻拦,他的身体忽然往下一陷,以至于话还没说完,半截身子都被拉入了土中。
陆煊见状大惊,刚想要向前施救,却不料,江流儿直接被对方从土里丢了出来,整个身体犹如一个倒飞的炮弹,狠狠地砸落在地上。
见此情景,陆煊三步化作两步,一把提起了江流儿,飞身跳上了村庙的屋顶。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陆煊看了眼江流儿血肉模糊的双腿,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大事。”江流儿勉强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看起来受了不小的伤。
陆煊站起身子,只见村庙门口的邪祟全部都不见了,先前的蛊虫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朝远处看去,更是有听着响动的村民朝这边赶来,于是便开口道:“我看你轻易也擒拿不下这些邪祟,不如现在让我带着你离开,作为交易,你依然得告诉我关于我的一些讯息。”
“咳咳。”
江流儿咳出了一口血沫,艰难的说道:“陆先生,大晚上的赶路,我这伤势怕是走不了多远,不如先替我找一处地方疗伤,到时候交易依然作数。”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陆煊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一把提起江流儿的肩膀,将受伤的他带到了一处无人的柴房安顿了下来。
陆煊从竹筒里取出一颗,先前在上元村炼制的丹药,让江流儿就着从院子里找来的冷水服了下去。
趁着江流儿修养疗伤的功夫,陆煊本想问问关于自己的讯息,却见江流儿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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