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了陆煊的面前,皮肤白的瘆人,一双异色的眼眸极为明亮,言语间满是戏虐:“你可不要忘了,我刚刚才救了你一命,不谢谢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想着弄死我?”
陆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那一次偷袭,已经用尽了他的余力,再加上灵魂的残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想要继续维持《藏心经》与他争斗一番,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几乎是没有迟疑,陆煊结束了法器的使用,四周的黑暗顿时就像是帷幕般逐渐退去。
月色重新出现在了眼前,微风吹动着陆煊的长发。
外面的世界还定格在云鹤子偷袭他的那一刻。
忍着腹部的疼痛,陆煊一把推开了魂魄消散宛如一具死尸的云鹤子,紧接着拔出了腹部的长剑,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让他看起来就宛如一个血人。
若不是服用过丹药,寻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怕早就死了。
环顾一眼四周,山间的那些邪祟都已经死去了。
它们皆是在黑暗空间里,被云鹤子毁去了魂魄。
如此也好,自己算是捡到了便宜。
陆煊如是想着,持着长剑,就跌跌撞撞地向着羭山神与一众山鬼的尸体走去。
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些尸体确实有着延年益寿的功效。
自己被黑剑消耗的寿元,刚好可以借此补充回来。
不仅如此,昭昭应该也很需要这些血肉。
念及至此,陆煊用长剑将山鬼的尸体割成长条,想要那包袱装着,却又感觉装不了多少,于是转身看向了云鹤子的尸体。
他的衣服似乎有着储存东西的作用。
略一思索,陆煊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随即又将云鹤子拔了个精光,换上了他的那件道袍,穿在身上,大小刚刚合适。
可陆煊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试探性的往袖子里摸了摸,遗憾的是,并没能如同云鹤子一样,从袖子里摸出什么法器,符箓之类的东西。
搜遍他的全身,除了几两闲散碎银,便别无他物了。
这件道袍应该是一件法器,但云鹤子应该是用了什么术法才能够驾驭。
想到这里,陆煊微微叹了口气,他本想用道袍带走更多的血肉,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只得是用原先的衣服裹起一部分山鬼的血肉,随即又看向了地上躺着的羭山神。
他对这些怪物有着本能上的厌恶,可如果不食用它们的血肉,自己迟早会因为寿元耗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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