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上跟他所在的那一间情况差不多,只是里面饲养的虫子有所不同,有的屋子里,还有尼姑盘腿而坐,一下下的敲打着木鱼,多多少少给人一种,既离奇又古怪的感觉。
走过一间间木屋,尼姑在最深处的那间木屋停住了脚步,轻轻敲打房门:“师傅,他醒了。”
“进来吧。”
尼姑把木门推开,自己并未进去,而是对陆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里面黑黢黢的环境,陆煊的眉头微微一皱。
好在,陈红袖适时地点燃了蜡烛。
陆煊这才瞧见,满屋子的虫子爬满了动物的尸体,闻起来简直是臭不可闻。
似乎是觉得让陆煊进来不太合适,陈红袖又吹熄了蜡烛,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陆煊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太,你所说的藏污纳垢之法,莫非跟这些虫子有关?”
“非也。”陈红袖摇了摇头:“其中门道,难以言清,真人无需过问。”
陆煊见过的修行者也不少了,在离奇的修行法门也见过,既然陈红袖不愿意多说,他自然是不会多问,只是道:“昨夜之事,多谢师太出手相救,日后若是有机会,在下必然会报答师太大恩。”
“你之前出手助罗家度过劫难,算得上是于我有恩。”陈红袖淡淡道:“昨夜一事,我们不过是一笔勾销罢了。”
谈及罗家,陆煊忽然想到了那疯疯癫癫的罗家公子,不由道:“我前往胪城时,曾听闻胪城附近的城池都被叛军攻下了,指不定什么日子就会兵临胪城,师太难道没有将公子带来尼姑庵吗?”
陈红袖转动着手里的念珠,微微叹了口气:“真人,可知叛军为何能在有穷国如此猖獗?”
本能的陆煊就想要说是因为朝廷的苛捐杂税,可是当他联想到,这些叛军时常屠城的行为,脸色一白,惊骇道:“师太的意思是,叛军跟世家大族都有所勾结?”
陈红袖不置可否:“权力就如同是吞吃人心的白蚁,一旦染上怎么甩也是甩不掉的。“
”世家大族哪里肯放弃到手的权力,连带着一些富商之家,为求自保,也开始向着叛军靠拢,不瞒真人,罗家在罗彪在世时,就曾多次资助附近的叛军。哪怕是胪城被攻破,对方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儿也不过是损失些钱财,没人会谋害他的性命。”
有些陈红袖没有说明白,可陆煊怎么会猜不到。
朝廷之所以三番五次的平乱失败。
最为根本的原因,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