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指着其中两个字,又写出了这个世界的字体,淡淡道:“这两个字读学校,意思就是私塾,如果有机会认字,你还是可以学学的。”
“我才不要呢,以后学个手艺不比认字强嘛,这些东西又不能换饭吃。”杨三娃撇撇嘴到。
见他如此,陆煊也就不再劝了,只是自顾自地写着。
妹妹坐在他旁边就像是在看很新奇的东西,时不时会问他一些东西,陆煊都一一回答了。
见到陆煊神神叨叨的,杨三娃面露古怪,也不看他写字了,跑到一边去玩耍了。
待到黄昏的时候,最先回来的是租房给他们的阿婆。
只是出去的时候,阿婆一身还是干干净净的,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身的泥土。
“阿婆,你咋了,是不是摔着了。”坐在院墙上的杨三娃见状,从上面跳了下来,赶忙去扶住了阿婆。
这么大年龄了,摔着了可不得了。
“没事,没事,就是干活弄脏了衣服。”老人对小孩都有莫名的亲切感,这位阿婆也是如此,虽认识不久,还是拉着杨三娃的小手道:“饿了吧,阿婆去给做苞米吃。”
“行啊!”杨三娃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能放点盐巴吗,有盐巴更好吃。”
“有。”阿婆笑呵呵地回答。
黄昏的光亮还未完全退去,陆煊除了在阿婆身上看到了泥土外,还看见了背篼里散落着的几块砖石,方方正正的。
年龄这么大了,背这么多砖块回来做什么?
晚间。
在外面找活的杨石匠才从胪城赶了回来,满头大汗,浑身上下弄满了白灰,粘合着汗水,身上还飘荡着浓郁的酸臭味儿。
杨石匠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杨三娃特意给他留的稀粥,眼里是掩不住的兴奋:“真人,你说的事情咱办的差不多了,只要这几天他们来找你,肯定能找到。”
陆煊点了点头,看杨石匠高兴的模样,不由问道:“你的活找的怎么样了?”
杨石匠喝了一大口稀粥,从喉咙咽了下去:“胪城的活计也不难找,八十铜板一天呢,等干完这几天,我们去大晋的盘缠可就够了。”
“八十铜板?”陆煊有些意外,要知道十多个铜板就够贫苦人家生活两三天的,一般的地方可开不到这么高的价格:“哪家的活给这么高的价格。”
杨石匠舔干净碗底的米粒,也不瞒着,如是道:“真人也知道,罗员外不是被邪祟害死了吗?咱就想着,罗家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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