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死他不可。”说起王泼皮,姜阿娘登上乌篷船后,还是骂骂咧咧的:“真是让他猪油蒙了心,坏主意打着咱们娘俩身上来了。”
姜囡囡双手托着腮帮子,爬在船尾,两只洁白的小脚丫一摆一摆地,听着阿娘的絮絮叨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河里游动的鲫鱼,莫名地有了几分羡慕之意。
乌篷船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芦苇荡,阿娘在河对岸下了渔网,姜囡囡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坐起身子,眺望着高高的芦苇荡,明亮的双眼,不由一瞪。
透过重重叠叠的黄色桔梗,她先前看见的那男子竟然坐了起来,正远远地望着她们。
“阿娘,他醒了,你看他醒了。”
“死丫头,小声点。”
阿娘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刚刚可是看见了。
那少年在河里可是流了不少血,气息也很微弱,就算是没死,哪能醒得这么快?
于是也顾不得下网了,赶忙上了船,划着船桨就要回家。
越往上游划,芦苇荡越密集,姜囡囡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有些失望地坐在船边,百无聊赖地生活,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想了想就小声地唱起了童谣:
“村子头,村子尾,那家孩儿不归家,河神知道会生气,夜半三更来敲门,叽叽喳喳,听不见,听不见,就是不去把门开.....”
唱着唱着,乌篷船就驶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密集的芦苇荡也稀疏了起来,姜囡囡有意无意地往岸边望着,可惜并没有看见先前那人的身影。
七老爷经常会跟村子里的小孩儿讲一些从城里茶馆听来的故事。
有侠客的,有修士的,也有邪祟的,每一个故事都很有趣,姜囡囡也很喜欢听,时常会幻想自己是一位书中的侠客,行走天下,惩恶锄奸。
所以,刚刚那个人看装扮,很像是七爷爷所说的侠客诶!
他会不会飞檐走壁,行侠仗义啊?
姜囡囡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乌篷船就不知不觉的靠到了岸边。
今天没有捕到鱼,阿娘的心情不是很好。
一到家,姜囡囡就自告奋勇地想要去摘些野菜,为家里缓解负担。
姜阿娘看着罐子里剩下的三枚铜板,跟房梁上挂着的两尾咸鱼,愁容满面,村子里说了,过几天朝廷还要收什么河税,村子里每家每户,都得交百文钱,要是明天出船不能多打些鱼,她们娘俩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那里还谈什么交税?
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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