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人刚正不阿,但在世上为官,哪能不实行中庸的,要想做成事,做好事,做大事,势必要能屈能伸,过刚则亦折。”沈暖玉握着沈二夫人的手,交待:“这镯子少说应该能值百两银子以上,可别当便宜了。”
“二叔这次去鄞州,做的是于国于民于父亲,于自己的志向抱负,多方有益的事,侄女既不舍得你们离京,又盼着你们出京。二十日我便不能过来送行了,婶娘和二叔莫怪……”见沈二夫人掩袖哭了,沈暖玉也未免动了真情。
“玉儿在府里过的顺心,侯爷也对我极好,婶娘和二叔放心去鄞州,别为我挂心。”沈暖玉红着眼圈上了车。
回到侯府时,才听闻昨晚的风波。受了二太太一顿教诲,但沈暖玉却不觉得怎样,原是不会再有下次,沈二老爷和沈二夫人一走,她也再回避风港湾可回了。
晚上等高凛西下衙,沈暖玉便在心里想,她该如何表现?
是大度的劝高寒冷纳了那丫鬟为妾,还是吃醋的和他娇嗔软语?亦或是两者结合,先表示吃醋,再表示大度?
高寒冷会希望她对此事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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