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玉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应该说的是原主的母亲柳氏。只是不知柳氏和高家老太太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情谊,为什么提起柳氏,老太太心里就不好受了,难不成是这柳氏去世了?
这原主现在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古代结婚又早,原主在家里又是长姑娘,想来是柳氏顶多也就三十几岁,这么年轻,英年早逝,也的确是让人伤感。
沈暖玉越想越觉得是了,本想顺着话茬往下说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宽慰话。
恰逢馨香端茶来,她看了看馨香,见她神色如常,脸上并没表现出哀伤,一时又不敢多说了,只是绕过了这茬,低头做出个勉强微笑的表情。
钱妈妈见沈暖玉低头强笑,只以为她是想家了,岔过这一茬,又说:“奶奶感觉怎么样呢?饮食上还好?老太太特意吩咐了,奶奶要有什么想吃的,甭管是什么珍馐美馔,让侯爷找去给奶奶送来。”
刚才听馨香话里的意思,这古代过生日是很有讲究的,分为两宴,正式寿宴的前一天晚上要上寿,也就是给过生日的人磕头送礼说吉祥话。
先别说她现在走路都发飘,就是身上爽利,这侯门里的奶奶太太各色人等多了,她还没详细的向馨香打听明白,这会连辈分都分不清,人都认不全,这上寿无论如何也不能去。
沈暖玉便借着话茬,低头说道:“祖母平日疼我,一会儿上寿,我无论如何也是应该过去的,只是现如今这般光景,倒是怕祖母见了,跟着忧心,又怕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钱妈妈听了,脸上微僵,闻弦音而雅意,便轻拍了拍沈暖玉的胳膊,转而笑说道:“那奶奶好好将养着,养好身子是正经。老太太让奴婢过来,特意嘱咐了,说:‘让涵哥儿媳妇躺着罢,孝不孝心又不在这些虚礼,别说是今儿,就明寿宴,也别折腾了,人来客往,吃席看戏的,竟是些虚礼,等得闲儿了,一家子人聚聚不带外人,才欢喜不拘束呢。’”
说错话了……
沈暖玉从钱妈妈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判断,便用在被子里的手使劲拧了下大腿,眼圈瞬时也就红了,低头缓了一缓,补救说:“祖母如此待我,是我两辈子修来的福气,明儿是正日子,人客又多,我势必要过去的,要不也辜负祖母,婆婆待我的情了。”
钱妈妈一听这是又拉回了话,便做顺水人情,说了句提点的话:“奶奶的气色看着是好些了,今儿再将养将养,明儿兴许就能去上了吧,毕竟是场面上的事儿,老太太虽不在意,可别人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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