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受不进的欺辱。而贝可,就是安贤喜欢上的人之一。
贝米是太子少保,论家室官品什么还是配得上他太傅家。
安贤本欲抬贝可做平妻,可却遭到了妻子的反对。
她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圣旨,并将内容一字一句的念给安贤听。
“大将军郑今多次平定边疆,为我大越立下汗马功劳,今战死于边疆,孤深感愧疚,着追封为贤国公。贤国公独女郑颖儿,封平和郡主,赐婚太傅嫡长子安贤。其成婚之后,不得有平妻,永不得休妻。若突发疾病去世,安家需为其守孝,孝期过,才准立继室或者平妻,钦此。”
“太傅,接旨吧?”
安夫人面无表情的说着,而后将圣旨扔给安贤。
安贤看着圣旨,脸色慢慢僵硬,而后咒骂了一声,“毒妇!”
任谁都不会想到安夫人这个常年生病不出,柔弱到任人欺压多年的女人会有先王圣旨压着。
看样子,他是不能把贝可纳为平妻了。只有亲自去贝家,和贝米说纳贝可为妾了。
反正太子少保之女给他这个太傅为妾,不亏。报着这个心思,安贤真的带了几个人去少保府提亲。
结果,不出意料的,他被赶出来了。
而且是作为少保的贝米亲自赶的。
他在赶安贤几个出来时,口里还骂骂咧咧。
“太傅又怎么样?官位比我高又怎么样?我女儿可是少保府的嫡出大小姐,凭什么放着那些门当户对年纪又相仿的公子不要,非要给你这个娶了好几房妾的四十岁男人做妾?别说妾了,就是真给了平妻,我女儿也不要!”
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句话,让安贤记恨上了。
而且,为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
太傅求娶少保府嫡出大小姐为妾不成被少保狼狈赶出的事,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大街小巷。
安贤路过的地方,没人敢说。但他一走,全部人都对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老男人嗤之以鼻,并对他评头论足的。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就连他府里的下人,也在议论这件事。
因着他们都是背地里议论,安贤原先还不知道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有一次,他突发奇想的要一个人来花园里逛逛。逛的累了,就坐在花园的一处假山上休息。
谁知就在此时,花园里走来了两个端着衣服的下人。
其中一个下人安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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