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说的那个什么神器的图画下来。”江焕小声的嘀咕着。
苏祁白顿了顿,“本君不会画画。这样,本君把自己的记忆传给你,你画出来就是。”
江焕额头冒起三根黑线,“你就不怕我把他画毁了?”
“怕什么。”苏祁白道,“你要是把图画丑了,我就把你弄残了。”
他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江焕郁闷的想。千影听不到苏祁白的声音,只能看到江焕在那边自言自语。他用手摸了下江焕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呃。
江焕淡淡的拍掉千影的手,“我没发烧,不用摸。”
“没发烧那怎么说起胡话了。”
“我没有说胡话。”江焕这么好想那么说,但是不能。
先不说苏祁白身份特殊,若是和其他人说他的事可能会遭遇灭顶之灾。退一步说,就算他身份不特殊,江焕也不能将身份曝光。除非,他想被人当着怪物烧死。
思此,他打了个冷颤,“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千影疑惑的看向江焕,“感慨什么?”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江焕说着,闭上了双眸,几分钟之后,其余的三个神器出现在了纸上。
“公子画的真好看。”千影夸赞道。
“是挺好看的。”江焕没有谦虚,而是顺理成章的接受千影的夸奖。
他涂上药水,将其绑在鸽腿上,把他放飞了。
木翎和子钰虽是一起的出宫,但他们一出去便兵分两路,所以他们二人回来的时候并不同。
第一个回来的是木翎,他将一本厚重的本子和一袋银子放到桌上,“公子,玲珑居的姑娘真的是,太热情了。”
江焕用手掂量了下银子的分量,“热情点还不好啊?你莫不是要人家冷淡的对你吧?”
“不不不。”木翎摆了摆手,“太过冷淡属下会有一种自己欠了她们银子的错觉。”
“噗嗤。”江焕坐在桌上,伸手翻了翻木翎带过来的本子,脸色慢慢变得阴沉起来。
木翎见状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这里头的东西没有多大用处。”江焕说着,将账本扔到一边,“去玲珑居消费的官员人不止安家一个,他们在雅间说话时,又喜欢将声音压的特别低。玲珑居的大多都是女子,当面听都听不到再说什么,更何况是偷听了。公子,您说我们要不要训练下找人过去训练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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