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想起还在住院的天语,有些不舍地望着王见秋。
这孩子性子冷,一旦回了学校,可能不会再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吧?
梅雪突兀地感觉到为难,两边都无法割舍,既不能全心全意投入这段新的母女情中,又不能只顾着那边,所以左右为难。
王见秋听见了,但没有半丝半毫反应。一路沉默着被带到另一处豪华大平层。
房子占据整个顶楼,客厅大得跟学校容纳200人的大教室一样,衬得王见秋人极小,小小的人站在正中心,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她看到这房子的第一眼,心里只有两个词,干净。
干净得像隔壁化学实验室,白的瓷砖、蓝的窗灯、黑色的家具,每一件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祝风休这没有专门给她准备的房间,只让人把客房收拾出来,“这边的房间不比家里大,也没有小花园可以欣赏,将就一下。”
将就一下?从100平的大床上挪到80平的房间也叫将就吗?
王见秋委实不懂有钱人的想法。
她身上还穿着破烂一样的衣服,祝风休微微一笑:“现在可以洗漱,然后换新衣服了吗?”
王见秋静静看他,祝风休嘴角凉凉的弧度不变:“妈妈会骂我。”
他好像藏红花色水芹,王见秋默默想着,一般有毒的植物都带着苦味,但藏红花色水芹与众不同,气味芳香,根部泛着微甜。最重要的是被称为“微笑毒药”。这种植物会对人体产生神秘反应,让受害者面带笑容而死。
王见秋揽过新衣服,走入浴室洗漱。浴室里没有常见的旋转按钮,祝风休点开屏幕,告诉她高科技浴室用法,并温和地为她放了满浴缸的温水,示意她泡个半小时再出来。
王见秋:“......”
祝风休离开后,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她的衣服虽然破旧,但从来都用洗衣粉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丝异味。
她每天都洗澡,几块钱的硫磺香皂可以洗得很干净,从来不会有臭味。
等她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房间已经收拾妥当。祝风休拿着遥控一样的物件,在调整扫地机器人的方向,见她出来就停下了动作,从浴室拿出干发帽和吹风机,示意她吹头发,然后问道:“你换下来的旧衣服呢?”
“在脏衣篓里,”王见秋抿着唇:“我等会儿洗。”
“不用洗了。”祝风休弯腰从脏衣篓里抱出她的衣服,一起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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