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唤道:“燕兄弟!”
燕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淡笑道:“辛苦白兄弟了!”
“举手之劳而已。”话间,白书树随手递给了燕山一条烤鱼。
燕山接过烤鱼,用嘴吹了吹,便大口地吃了起来。连番恶战,他是真的饿了。
不久后,姐弟俩吃完烤鱼,喝了些清水,便睡着了。突遭惨变,身心俱疲,他们已在崩溃边缘徘徊。他们毕竟还是孩子,他们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
这时,燕山已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对白书树心存感激,既然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了。他望向白书树,沉声道:“白兄弟,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白书树淡然一笑,随口道:“洗耳恭听。”
燕山抬起头,仰望着那无尽夜空,目光变得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郑他缓缓道:“我所修武学名为《杀剑诀》,以杀证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剑,是一种单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兵器,百兵之君,至尊至贵,一旦出鞘,必须全力以赴。这些年来,我剑下无情,所杀之人不计其数,却有一人让我悔恨至今。”
白书树双目微闭,黯然神伤。
燕山轻叹一声,继续道:“那是三年前,在终南县,为了报仇雪恨,我血洗虎头山。在虎头山下,又是一场恶战,斩首两百。最后,我也将始作俑者毙于剑下。可是,我心里清楚,有一位前辈一直没有出手。为了战胜他,我机关算尽,却未料到,那位前辈从未想过与我为敌,更不会为那始作俑者而杀我报仇。那位前辈心胸坦荡,以德报怨,将神秘莫测的残影身法以大道至理的形式演绎出来,更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来让我体会残影身法在虚实之间变换的真冢”
不觉间,泪水湿润了眼眶。
燕山深吸了一口气,又用衣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沉吟道:“那位前辈乃高洁之士,其心胸气魄令我望尘莫及,又于我有授艺之恩,因此,我将那位前辈埋葬于上清太平宫后山,碑上刻字为——先师无名老人之墓,不肖徒燕山立。”
四目相对,皆是满脸泪痕。
白书树轻声道:“那位前辈名为姜太虚,乃阴阳宗八大长老之一。他以正反两种真气对冲创出残影身法,奥妙无穷。在阴阳宗中,也只有七人有资格修炼残影身法。”
闻言,感激与愧疚交织,燕山神情复杂。他沉默了,又释然了。既然前路必须一往无前,便坦然面对一牵他沉声道:“之前,我见过白兄弟施展残影身法,却因心存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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