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
戚远山轻笑道:“这又何必呢!”
赵有善再次挺直了腰杆,厉声道:“你敢杀了我吗?”他因刚才的犹豫自觉羞愧不已,一心求死。
戚远山淡淡道:“的确不敢。”
“哈哈哈……”赵有善放声大笑起来。
戚远山轻笑一声,缓缓道:“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话音方落,他又冲中年汉子使了一个眼色。
中年汉子微微点头,继而厉声斥道:“这夫妻二人身为宋人,竟敢包庇金国奸细,真是不知廉耻!”
戚远山接口道:“有多少大宋儿郎血洒疆场,有多少骨肉同胞客死他乡,有多少亲朋好友惨死在金军铁蹄之下。大家想不想为他们报仇雪恨?”
“想!”
“那还用说!”
……
一时间,村民中群情激愤。
戚远山继续道:“大家想不想出一口恶气?”
“当然想!”
中年汉子指着赵有善夫妇,恶狠狠道:“那大家还等什么呢?”
“打死他们!”
“打死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斥骂声中,村民们一拥而上,吐口水,抓头发,撕扯衣服,拳脚相加……
赵有善依旧在笑,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朗声诵道:“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常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之温蠖乎?”
刘毓秀只是紧紧地抱着丈夫,眼眶含泪,脸上却绽放着笑容。
“死到临头还自命清高!”
“不是就个穷酸秀才,你有什么好狂的?”
“还有你这个贱人,平时从不正眼瞧我们,今天我倒要看看……”
有嘲讽,有谩骂,也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赵有善和刘毓秀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承受着屈辱,忍受着疼痛,他们毫不在意。
有猥琐之人扯破了刘毓秀的衣襟,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一片能让男人浮想联翩的胸脯。
刘毓秀依旧面带笑容。她看不起那些猥琐之人,更确切地说,在她眼中,那些人根本就不能算作人,与禽兽无异。
头发凌乱,鼻青脸肿,满身泥污,受尽了屈辱却不足以致命。
没有人下死手,这是一种无言的默契。
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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