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伫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燕山轻声问道:“赵员外,秦先生今天能赶到这里吗?”
赵志远微微叹息,沉吟道:“渭水泛滥,耽误了一天时间。若再无其他变故,明日一早应该就能赶到。”
燕山微微点头,轻声道:“有劳赵员外了。”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随口问道:“赵员外可懂茶道?”
赵志远微微一愣,随口道:“略知一二。”
燕山又问道:“那今年的雨前龙井如何?”
赵志远笑着道:“雨前龙井乃茶中上品,在长安城里有价无市。”
燕山淡然一笑,有些事情变得合理了。
赵志远虽心有疑惑,却没有多问。
长安城,富贵酒楼。
一位玉树临风、洒脱不羁的白衣公子静坐窗前,一脸愁容别绪,轻声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话音方落,一杯女儿红一饮而尽。这白衣公子正是白书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道:“白公子何以借酒消愁?岂不知,酒入愁肠愁更愁。”
见到来人,白书树连忙起身,深施一礼,沉声道:“见过金先生!”
来人正是金兀术。
金兀术笑着道:“白公子客气了!”
白书树笑着道:“金先生请坐!”
“那我就叨扰了。”
二人坐下。
白书树随口问道:“金先生怎么会来这里呢?”
金兀术淡笑道:“就要离开了,正好路过这里,就上来跟白公子告个别。”
白书树沉吟道:“金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金兀术笑着道:“我还知道一些白公子想要知道的事情。”
白书树若有所悟,抱拳道:“请金先生指教!”
金兀术微微一笑,以传音入密之术对白书树道:“姜太虚前辈,阴阳宗八大长老之一,以正反两种真气对冲创出残影身法,奥妙无穷。昔年,姜太虚前辈为千年毒尸所伤,生命垂危,后被终南县首富赵志远所救。为救命报恩,姜太虚前辈甘为赵府门客三年。虎头山一战,燕山出剑无情,以杀证道,赵府公子也未幸免。姜太虚前辈为义所困,最终选择死在燕山剑下,也将残影身法传于燕山。至于是非对错,又有谁能分得清呢?”
白书树神情复杂,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动。他沉吟道:“依金先生之见呢?”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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