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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暮歌淡然一笑,飞身掠出,来到对面屋脊上,与那个清瘦身影相对而坐。他轻声道:“燕小兄弟好兴致呀!”
燕山递过一杯酒,淡笑道:“一首诗,一杯酒,就当作告别吧!”
北宫暮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着道:“好酒!好诗!燕小兄弟有心了。”
燕山问道:“前辈有话要对我说吗?”
北宫暮歌微微颔首。淡淡月光下,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燕山神色平静,以传音入密之法,对北宫暮歌道:“前辈但讲无妨!”
北宫暮歌莞尔一笑,也以传音入密之法,对燕山道:“若仁道日后有负燕小兄弟,还望燕小兄弟能手下留情!”
燕山淡然一笑,道:“我会尽力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北宫暮歌微微点头,道:“燕小兄弟,我相信你。”
有些事情无需多言,说出来只图心安。有些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值得信赖。
蒙胧夜色渐渐淡去,红日初升,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四人登上六盘山巅,萧索凄凉之感油然而生。不远处,有人已先到一步。
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中年儒士盘膝而坐,双目微闭,脸部棱角分明,有一种不言自威的气势。在他身后,一个黑袍男子相貌清秀,如冠玉的脸上却有一道三寸长的疤痕,目光中带着一种残酷的笑容。他静静站立,手里有一把刀,黑黑的刀鞘,弯弯的刀柄。
北宫暮歌向中年儒士微一拱手,缓缓道:“让东来兄久等了!”
程东来睁开双眼,站起身,淡笑道:“北宫兄客气了。”说话间,他望了一眼燕山,随口问道:“这位小兄弟可是燕少侠?”
燕山向程东来行了一礼,朗声道:“在下正是燕山。”
程东来连连点头,赞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他回头看了一眼程沛,随口道:“沛儿,若有机会要多向燕少侠请教,你会受益匪浅的。”
程沛微微点头,一脸敬畏之色。
北宫暮歌与程东来相视一笑,缓步上前,在相距三丈处停住了脚步。
一柄弯刀缓缓拔出,薄如蝉翼,寒气逼人。程东来横刀而立,神色平静无波。
寒光一闪,北宫暮歌手握长剑,淡然自若。
程东来暗运真力,霎时间,弯刀刀身环绕着浓郁的血色刀气。
北宫暮歌淡然一笑,眨眼间,长剑剑身隐隐有青色剑气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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