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好似闲庭信步,仅一盏茶的功夫,便有十七人死在了他的剑下。
见此情形,赵文山微微皱眉,却也不是很在意。
李若仙望了一眼赵文山,冷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姐姐,你是说燕大哥也是恶人吗?”张野一脸懵懂之色。
李若仙不知该如何解释,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断有人倒下,又有人继续冲杀,死士无畏,燕山不惧。
赵文山的脸色终于变了,半个时辰,上百军士战死,燕山却毫发未伤,着实匪夷所思。
李若仙暗忖道:混战之中,这杀剑剑法简直如鱼得水,莫非这剑法是哪位将军凭借战场杀敌经验所创?若是如此,这将军一定有着极高的武学天赋,死在他剑下的人必然不计其数。还有那锈迹斑斑的长剑,竟让我不觉肃然起敬?这小子处处透着神秘,日后一定得问清楚。
此刻,燕山以寡敌众,占尽了上风,却未敢丝毫懈怠。剑,是一种单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兵器,百兵之君,至尊至贵,一旦出鞘,必须全力以赴。剑下无情,这是最起码的尊重,无论是对剑本身,还是对手。这是他最崇敬的人对他的教诲,他绝不会忘记。
不知不觉中,天煞心法第三层达到了巅峰,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燕山在等一个人出手,在等这临门一脚的到来。
赵文山也在等一个人出手。他坚信,此人一旦出手,燕山必死无疑。
可是,这个人还是没有出手。
燕山可以真切地感觉到,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浓郁杀气。他想到了一种职业——杀手。
杀手以暗杀为生,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借助任何工具,只在最有利的时机出手,就算牺牲自己,也要完成任务。这是他们的使命,没有对错,不分尊卑。
燕山暗自忖道:若不给这人机会出手,他必会遁去,这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今日必须除掉他。
杀戮继续,不断有人倒下。众兵士已然麻木,没有恐惧,没有感情,仅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冲杀,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召唤,死在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之下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这种失去了理智的冲杀对燕山没有任何威胁。燕山扫视了一眼战场,望着仅存的七个人,轻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在这一息之间,一股杀气骤然暴涨,一个黑色身影快如鬼魅,一道寒光刺向了燕山的背心。
燕山心神一颤,身形斗转,一剑刺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