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解放再次风尘赴赴地赶到县医院时,他的脸黑乎乎地,几乎分辩不出喜怒哀乐地表情来。
镇上老吴告诉他时,只简单地说了句罗本在学校又出事了,叫他赶紧上县医院去,电话那头的人也没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罗解放一个脑袋两头大,接到电话后便心慌慌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这,这,这怎么就又出事了呢?唉!我的傻儿子呀,早知道当初怎么也不让你再去上学了。罗解放叹了口气,心道这个浑小子又怎么了,莫不是上次的伤没好利索又复发了怎么地,他心急火燎地就又向县城里奔了去,也没顾上和家里人说去干什么。
因为很多人都看到了罗本撞倒黄涛的一幕,虽然有校医老王的作证和两位警官的调查事实,但是现如今医院里拿出了切实的X光片,黄涛确实是臀部骨裂,确实是躺在医院里起不来了,所以尽管众人都相信罗本是无心之举,一个严重的现实却摆在了他们面前。
那就是,罗本的确撞倒了黄涛,黄涛的确受了重伤。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黑着脸赶来的罗解放只能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他现在就需要为罗本的过失承担责任,赔偿数目不菲的一笔医药费。
可怜的罗解放,说到底现在的身份也只是一个老实本份的农民伯伯罢了,当年当知青时的那份冲劲、那份热情,早已被岁月冲刷得没了棱角,他的根都已经扎进了大山里。虽然在罗山村,他家里也算得上是个冒尖户,可那也是筷子里面挑出来的旗杆,有多大份量,他罗解放自己当然掂量的出来。现在人家要赔偿,他从那里去弄那么一大笔钱来赔给人家,他还不知道上次罗本住院所花的三千块钱全是李老师垫付的,而至今那笔医药费还没着落,他以为警察早就帮他追到了那笔钱并且还给了李老师。
如今他又要赔别人医药费了。
猪友团围住了急急忙忙赶来的罗解放,你一句我一句地数落了起来。
罗解放最后对那个咄咄逼人的黄局长说了句:“你们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去卖血也要凑齐了你娃儿的医药费,可,可,可你们得容我些日子才行。”
呃,黄局长当然就是半头猪黄涛的爹了,而且是个小有实权的权爹。黄局长腆着将军肚,脑满肥肠的,双手叉着腰站立在那里,很有派头。罗解放立在人家面前,无形中气势就矮了三分;再加上是自己的儿子失理在先,伤了人家儿子,这么一想,那气势无形中便又矮上了三分;对方人多势众,一个个衣着光鲜,又占着天时地利人和,而且此刻对方气焰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