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我的无影脚不停地在空中翻飞。而为了尽情地戏弄那只禽兽,我出脚的力度也减弱了许多,我可不想在自己还没有尽情享受完这种美妙的感觉之前,那只禽兽便被我的无影脚踢死踢伤,躺倒在地。
呯呯呯!我继续从不同的方位尽情地出脚戏弄着那只禽兽的屁股。
哈,还真是有趣,那小子始终还是看不到我,屁股却一直被莫名其妙地踢来踢去,这时候,那小子终于开始害怕起来,再也不捂嘴巴了,冲着大门外直接嚎了起来:
“鬼!有鬼,有鬼呀!快来人救我呀!”
可惜真是恶有恶报,这小子那会儿为了偷偷看毛片,将整个房间封闭地严严实实,估计他的干嚎声通过重重封锁后传到大街上的分贝值一定会减弱百分之八十强吧。
这只是我估计的,说不准的,反正是那小子足足被我踢了有十分钟之久的屁股,直到我重新又回复到了使不出力的状态为止。
真是解恨,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窝在胸中的郁闷暂时消减地无影无踪,太舒服了。
那狗日的朱楠还在一惊一诈地打着哆嗦,时不时地干嚎上两声也变得相当的有气无力,他将后背紧紧贴墙站着,嘴里不住地念叨:鬼,有鬼,有鬼呀,饶了我,饶了我,快救我呀妈呀。
那小子说话颠三倒四的,说不出句完整话来了。
我看着这小子的可怜样,心里有些不忍起来,这小子不会被我给吓疯了吧。
***
三天后。
罗本今天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毕竟是练过几年武功,身体底子不错,加上罗解放和李老师的细心照顾,再过几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那两个警察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在医院出现过,学校老师们抓住的那几个打人的小子,还没等罗本出院就已经重新又在大街上晃悠起来,依然是我行我素,依然是那么嚣张。
罗解放是个本分的庄稼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逐渐好了起来,便也就丝毫没有了再要追究此事的意思,到是李老师每次来医院看罗本时,脸上总是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似乎有什么话要给罗解放讲,却又有些不忍开口。
罗解放看在心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给李老师说:“李老师,多亏你了,要不然一时半会间我儿子连医药费都付不起,那可当真就耽搁了他的病了,真是要多谢谢你啦。李老师你给娃垫付的医药费,等回头我就给你送家里。对了,那两个警官不是说过要那几个打人的娃家里赔偿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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