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太阳公公刚下班不一会儿功夫,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还在吃晚饭时,就听到我家后窗户底下“汪、汪、汪”地传来三声小狗叫声,是胖头陀在打暗号,我三口并做两口扒完饭菜,急急忙忙把碗筷撂下,也不理会妈妈在身后的呼喊追问,就飞一般跑了出去。
老树盘根!
观音坐莲!
灵蛇入洞!
老汉推车!
这四招绝学单是名字听着就不一般,肯定要比那老掉了牙的金鸡独立、野马分鬃厉害!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白无常那小子打听到的那四招厉害功夫,等我们四大恶人在村西头晒麦场碰了头,暗自商议了一番后,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央求师傅表演给我们看看,决定之后,我们就一起向师傅的小院子走了过去。
师傅的家在村子最西边,穿过这片晒麦场就到了。
他的家处在一条在早年里,广大农民伯伯们响应国家号召,“深挖洞、广积粮”,大搞生产运动时用独轮车外加扁担挑出来的大沟里。
这条大沟从前做过生产队的屠宰场,据说当年破土动工大搞农业建设时,这条大沟里曾经挖出过很多坛坛罐罐,颇有些像埋藏地下多年的珍贵文物的玩艺,而且还刨出过整坛整坛的麻钱,几十具破碎不堪,早已分不出模样来的死人骨头、骷髅头。省里的考古队都曾经来查探过,但最后却都不了了之。
可惜了,虽然我们那里最终也没能够成为继秦始皇兵马俑之后的第N大世界奇迹发现地,甚至连个将军墓呀、公主坟呀什么的也没出土半个,但是有一点是勿用置疑的,这个大沟所在的位置,在很早以前曾是片死人居住的地方,而且看那阵式,肯定不是三两个小土包那么简单。
很明显,村里人无意中将古代某个曾经盘踞此处的大户人家的祖坟给挖掉了。考古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都意兴阑珊的走了。这片空地也因为沾上了些鬼气,加上后来一度又作为生产队的屠宰场使用,所以一直就少有人问津,荒废在那里好些年,更别说有人会在这里修房子住了。
师傅大概是八几年那会,县城剧团等文化事业单位改制后撤下来的,回了老家后他却选了这片荒地修起了房子,在那条大沟里住了下来。
这一点村里人都感到十分奇怪,只是不关自家事,所以也就没人去过多地深究这些事情。
我们几个小毛头却很仔细地研究过这个问题,对于师傅为何会选这种地方来住,我们几个都认为师傅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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