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腿下一软差点跪到在地,还好我手快一把抓住床沿:“我艹,这是怎么了,左腿怎么这么痛?”
金沫闻声赶忙跑了回来:“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自己下床了?”
我咧咧嘴道:“我想嘘嘘!”
“那我服你!”
说着,金沫就要搀我去洗手间。
我道:“我到底怎么了,我记得昨天跟你去见你外公,咱们怎么又跑于家来了,而我又受伤了?”
金沫疑惑的道:“昨天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我道:“能啊,从早晨你说要回家过年,到后来你带着我一起回大连来了,这我都记得,连你二爷爷问我的那‘道可道,非常道,汝之来谓之何道?’我都记得!”
金沫道:“那你还记得我外公砍了你六记手刀吗?”
我摸摸鼻子:“貌似有这么回事,但好像是梦里的事情,这是真的么?”
金沫想了想道:“你好像是阶段性失忆了!”
说着,金沫背过身去不说话,我嘿嘿一笑,也不去调笑她,自行解决起来。
听见马桶的哗哗冲水声,金沫这才转过身,又扶我去洗了手才回卧室。
我道:“走了一圈我才想起来,我确实被你外公砍了六手刀,我记得你还求你外公帮我打通督脉呢,打通了么,我怎么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金沫道:“你还说,如果不是你当着我外公说那么肉麻的话,我外公怎么会那么生气把你打成重伤?”
我咧了咧嘴,终于想起来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看来那时确实有些欠考虑了,慕容老头那么疼爱金沫,而我又说那么肉麻的话,显然慕容老头潜意识里吃醋了,这是同性的本能,如果换做金沫的外婆就不会了!
这时,一个保姆模样的大婶敲门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方盘,上面放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粳米粥,几碟小菜,还有几块精致的馔羞。
金沫赶忙走上前去接了过来,对我道:“一定饿坏了吧,快点趁热吃了吧!”
没看见食物倒不觉得什么,现在这么多美味摆在眼前,倒真的觉得有些饿了,我道:“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说着,我食指大动,左右开弓了起来。
金沫:“慢着点,又没人和你抢,这些都是你的!”
我嘿嘿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吃饭不都是这个样子!”
金沫无语:“快先喝些粥,你受了伤应该先吃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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