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红,然后眼眶也红了,她一手带大宫北玄竟大好年华都耽误了,但只要小姐平平安安她便对得起先阁主,可现在听宫北玄用这样的口气侮辱自己心里不由得发酸。
宫北玄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要强的性子又不知该如何道歉,急道:“姑姑你眼窝子何时便得这么浅啦,算我说错了话还不行吗。”
月奴抬起头露出了笑脸,倒不是因为宫北玄服了软,而是自从小姐十年前中了妖气后,便没有再叫过自己“姑姑”,刚才终于是再次听到,所有的委屈便也是值了。
宫北玄当然知道月奴破涕为笑是因为什么,她的脾气是不好但却非是无情人,刚染上妖气时她是担心叫了月奴姑姑,会被那妖狐知道会对月奴不利,后来好了之后就一直没改过口来,方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叫得那是个情真意切。
“咳。”宫北玄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说道:“姑姑,那登徒子怎会这般好心,想来是有什么条件的吧。”只要开了头才发现改口其实并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末了宫北玄又补了一句:“若是想打本座的主意,定将他眼珠子抠出来。”
月奴这回倒是有些扭捏有一种欲说还休的少女之态。
宫北玄眉头皱起道:“莫非那登徒子还真敢打本座的主意啊!?”还没等月奴说话,便立即说道:“算啦算啦,这件事还得着落在他身上,大不了本座请他喝酒便是。”
月奴心里咯噔一下,以小姐的性子是断不低头的,前番两人不欢而散,这请喝酒可是有服软之嫌啊!
宫北玄见自己这位姑姑还是没开口,心里便有了猜测试探说道:“他该不会贪心想与本座做真道侣吧!”
月奴不敢再扭捏不然鬼知道自家小姐能说出什么荒唐话来,“小哥没想要小姐怎么样,他想要的是我。”
“什么!!!”宫北玄是一蹦三尺高、、、
次日
云昊眉头紧皱从梦中醒来,随即一把将蜷在自己胸口的小白狐给扔了出去,难怪自己梦到被大山压顶这么晦气,原来是这‘白球儿“把他当成了垫子。
既然已经醒了云昊也没再睡的意思,草草便起了床拿起案上那盒‘百露净香丸“揣入怀中,心中不由想到:“要是有月姑姑那样的储物法器就方便多了,在上界这样的东西可算不得稀罕物,改日定要去找龙胖子买上一件。”
唤了几声竟没有人回应,云昊才又想起今日是药膳配发的日子,黄大友与林清秋应该是正忙着这件事,自然是没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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