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其脚步的临近而越发明显。
张保保赶紧扶住桌子才没至于当场跪下,周开明却已跌坐在了凳子上,而卫铁衣仍然还是木木站着。
当云昊踏入偏厅时,房梁上竟跳下来一个人,这人手拿着一本小册子,开口说道:“张保保在喝到第七杯酒时,说了大都督的坏话,还鼓动卫铁衣要抢班夺权、、、”
江流儿还在重复着宴席上三人的对话,竟记录得一字不差,而在场的三人都傻眼了,这房梁上何时藏了个人他们竟毫无察觉。
卫铁衣此时醒过神来,发现塞在手里的密旨,立即想将黄绢交给云昊,一旁的张保保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黄绢,双手并用将密旨塞进嘴里给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看着张保保双眼暴凸起梗着脖子吞下黄绢,周开明真是打心底佩服一句:干得漂亮啊!
只要没有物证,三个人再来个抵死不认,料想这云昊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毕竟都是有官身的人,这抓贼还得拿赃呢。
上官洛伊冷冷道:“你以为吞了就没事了吗,你的胃液并不能马上溶解黄绢,只要现在剖出来一样能用。”
随即江流儿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将张保保按在桌上,抽出短刀抵在了他的肚皮上,然后问道:“军师你说会不会没这么快咽进肚子里?”
“若是肚里没有到,便顺着肠子往上割,总是能找到的。”上官洛伊冷着脸不带丝毫怜悯。
张保保听罢呜咽哀嚎道:“云昊你不能杀我!我是宫内三大
内侍,官居三品与你平级,还是陛下亲派的监军,你杀我就是造反!”
这张保保也是慌不择言,监军不是他的官身,而是出云帝秘而不宣的交代,此时他竟把话挑明来说,跟找死也差不了多少。
云昊冷哼道:“谁说本督要杀你,只是在你肚子里拿点东西,等会儿给你缝上不就完了吗。”
这时缝补的事吗!张保保知道云昊不是开玩笑,只要拿到密旨就连出云帝都不会保自己,因为这东西一旦公开就不是密旨了,将士在前方浴血杀敌,皇帝却在背后搞小动作,这样的事传出去可是会失尽天下民心的,那些落榜的酸儒还会大书特书这样的丑闻,试问哪个皇帝肯承认自己做下这样的事,到头来还不是要拿携带密旨的人出来顶岗。
江流儿的刀已经划破张保保的衣服,锋利的刀刃已经在张保保的肚皮上割出一道血口子来,张保保绝望的嘶吼着,而旁边的周开明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他就连去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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