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能挥散,怎一个恶心了得。
江流儿只听得胯下发凉,嘴里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这当事人黄喜脸色也微变,他并不是什么硬骨头,但也想着在招供前得先谈好条件,这才装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想到自己的戏有点过导致对方直接放弃了!
现在别说是六马分尸即便是五马黄喜也是接受不了,所以他开口道:“让我说可以,哪怕作证也行,但你除了要保我不死之外,还要给一笔钱让我隐姓埋名活下去。”
之所以黄喜有这样的底气,就是因为知道云昊不会冒然进入民房,况且即便云昊真冲进去还不能拿里面的人怎么样,所以他的证词将将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云昊道:“本督可以给你一笔钱还会将你送到草原上,在哪没人会认识你,现在就看你所说得值不值这个价。”
······
封州城
这卫铁衣刚一回到城中,果然就有不少人前来宴请他,席间也尽是旁敲侧击的询问镇北军的情况,但大多都被卫铁衣给糊弄过去。
直到这一日,封州郡守‘周开明“在府上宴请卫铁衣,卫铁衣也没有推脱当晚便去赴宴,周开明亲自将卫铁衣引入偏厅之后,卫铁衣发现今晚还不只请了他,还有内官张保保。
这张保保自从被云昊打发着四处登记遇难者名
单,他便一直在封州境内四处奔走,可以说是苦不堪言,然而他在登记到一半的时候,又会有新的名单送来,他还得对应所在地区重新归档。
这时才张保保想到这战争并未结束,名单也会不断刷新,自己不如等战后让各个郡县将名单送来再统一整理,所以便回到封州过几天舒坦日子,他一个正三品的内侍官出了皇城便等同于一品大员,周开明身为州牧自然也是殷勤款待。
宴席间三人推杯换盏,话题不由的便引到云昊身上,张保保有些不满道:“这云昊也太霸道了,将杂家一个监军打发出去不说,居然连你卫副元帅也赶了出来,他是要独掌军权啊!”
卫铁衣喝了口闷酒重重将酒杯放下道:“是本帅丢了降卒营,这也怪不得他。”
张保保道:“什么叫你丢了降卒营,分明是北匈趁机造反,这封州大城都不能幸免,你那几千人又怎么看住上万的蛮族,依杂家看他就是借题发挥,他想将镇北军改成他云家军,做梦,杂家身上可是有密旨,随时可以办他。”
卫铁衣立即劝阻道:“张总管,这话可不敢乱说。”
“你怕,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