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过得太苦了便觉不出酒的苦来,反而会越喝越甜,你觉得酒苦倒是值得庆贺。”云昊哈哈笑道。
苏灵梦道:“你既有灵泉怎不好好利用,有了诸多奇遇却只是刚刚跨过道玄境,而你偏又生得个不安分的性子,此番北上实在令人难安。”
云昊轻松道:“放心,我虽是道玄但却有比肩道劫的实力,你也看到我是如何击败萧延宗的,人总是要自己成长的嘛,你也总不能护着我一辈子是吧。”
“有何不可。”苏灵梦说罢也知此话有歧义,忙又浮一大白作为掩饰,酒还是一样的酒,但这回却不那么难以下咽。
云昊似乎没注意到她话中歧义,并没有趁机拿话撩拨,而是望着星空微微出神,星宿海,他曾也答应过要守护一生的地方,不知那里现在如何了。
两人各怀心思,酒也是一杯一杯的干,谁也没再说,似乎此时也不须多余的话语,有时安静的陪伴更显珍贵。
修为越高越不易醉,但苏灵梦却醉了,伏在矮桌上幽幽醒来,发现云昊已不见踪影,只有披在她身上的一件袍服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看着桌上已经被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恶贼,不是说难吃吗。”苏灵梦微笑着缓缓起身看向北方,幽幽道:“一辈子吗?”
此时更鼓再次响起,五更,日旦。
马车中云昊正呼呼大睡,一旁的上官伊洛正拿着夜光石看书,她也没想到云昊天还没亮便匆匆上路,而且还满身酒气睡姿也极为不雅,可又是自己要跟着去的,也只能不顾男女大防同乘一车。
马车是宫中内官们驾来的,车上原本用来装饰的金器锦缎早被难民抢光了,要不是马有官家烙印恐怕也难保全,车虽不再华丽但好在足够宽敞。
几名内官可没胆子进去,全挤在一起驾车,都说内官出宫高三阶,可现在就连车夫都抢着当,生怕坐在边上被挤下车去。
原本走婺州换走水路是最快的,但由于三河会五位档头都不再会中,三河会便处于停摆状态,码头客船商船都不能动,只能改道走陆路经颍川北上。
颍川不愧为灵秀之地,若没有这冠绝天下的美景,也孕育不出那许多风流名仕。
入得颍川境内真可谓是一步一景无处不可入画,上官洛伊时不时挑帘看景甚是抒怀,上次来颍川还是受城主邱尘所邀观摩学士论证,但为了躲避那些自命不凡的才子,就连景色也无暇游览。
初冬已至虽山水萧瑟但却平添几分凄美之意,上官洛伊不觉随口吟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