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云州人口不下百万,光白云城就有数十万居民,想要占领整个云州显然不现实。
但杜天竹且看了眼古陀道:“若是我拿下云州,古陀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古陀道:“能拿得下算你的本事,但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可不会在大祭司面前为你兜着,还要追究你兵败之责。”
杜天竹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立即说道:“就这么办,若我拿下云州你们可别想来分好处。”
他如此笃定能胜,是因为私下早与蓝洞与黄崖两部族结成同盟,三部合兵一处也能有两万之众,其余人不和他争地盘更好。
等众人散去后,赖布衣私下找到古陀说道:“难道真让杜天竹去打云州?”
古陀道:“他想去就去,要是让他拿下云州便成了出云国的首要攻击的标靶,届时我们再攻取其他州郡岂不是简单得多,先前之所以按兵不动不就是因为北匈和东梧都没有动手吗,杜天竹想做这个出头鸟又何必拦着他。”
赖布衣连连称是,其实这道理他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刻意去激杜天竹,不论杜天竹是成是败,他总是会有好处,若是败就削弱了花苗的实力,若是他胜就会成为一颗钉子用来牵制出云兵力,那么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打颍川寻找《大荒巫经》,若是北匈打来大不了撤走转攻他地。
至于来向性情孤僻的古陀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赖布衣才懒得去管,只要有刚才他那番话,待日后大祭司问起此事也好做个应对,反正第一个违反军纪的又不是自己。
······
杜天竹回到驻地,进入一处防守严密的营帐内,“明日我部便翻过祁连山杀入云州,你可有什么建议?”
营帐内并无他人,只有口半人高的瓮坛,上面长着一朵颜色艳丽的形似绣球的花苞,其根茎爬满了整个坛子,许多根须更是透过坛子上布满细小的孔洞深入内部。
“云州灾民聚集,最适合用毒传染疫病,一旦开始传播白云城就是一座死城,不用一兵一卒便可轻松拿下。”这声音竟好似是从那朵花苞所发出的。
娇艳欲滴的花苞与恶毒的言语两者很难令人联想在一起。
杜天竹这时拿出利刃划破手腕,鲜血随即滴落到花苞上,花苞好似十分渴望鲜血的浇灌,随着最后一滴血液被吸收,根茎上原本五片绿叶间又有一片嫩叶缓缓长出。
“囚仙魔菱草、七叶一枝花,终于快等到你绽放的时候啦,这最后一次喂血的殊荣便让给那位谪仙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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