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炙手可热。
另一方面,还在提醒皇上,苏羡月已经赢了,现在她需要一个肯定,需要皇上承诺自己刚刚所答应的,很好啊,短短的两句话 直接就把这些事都说了出来,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白继薇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已经是木已成舟,这个称号已经定下来了,皇上都发话了,也就没有了返回的余地,再怎么想办法也是无用的挣扎,还不如找时间想想别的路子。
“皇上,看起来苏家丫头真的是不舒服,就让他回去养伤吧。”
景修寒见这边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直接把苏羡月报了起来,和皇上表达告别,转身离开。
长歌在准备走的时候,淡淡的看了一眼离歌一眼,两个人无声的叫唤了一个眼神,随后转身离开了。
景修寒一直抱着女孩子,接过夜楠递过来的披风,直接把女孩子裹了个严实,其他人想要看一眼都不可以,步伐算是匆匆的离开了,将女孩子稳稳的抱到了车上,随后坐在旁边。
长歌转而跟上,一路上面无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然而上车之后,长歌却忽然皱紧了眉,再一次跪在苏羡月身边,拉过她的手号脉,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在轻松的说什么,反而是沉默了下来。
景修寒看着长歌的表情,右手微微用力,指尖一片冰凉,他眉眼之间都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焦躁,这让她整个人都带着淡淡的暴戾,好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只不过一直都在忍耐罢了。
“怎么样了?”
长歌眉头紧蹙,号脉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很不好,她根本就不是劳累过度,之前的病早就已经好了,只是底子弱一点,还不至于这样直接晕倒,他现在脉象十分的微弱,好像是……”
闻言,景修寒眉头紧蹙,冷冷的抬眼,气压十分的低,“好像是什么?”
长歌明明知道不应该说,他早就已经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个样子,他现在就是有一些不想知道,她在欺骗自己,长歌咬牙,明知道不应该说,但是还是说出口了,“将死之人。”
长歌知道不应该说,可是她知道苏羡月不会有事,自己一定会就她,她也希望景修寒不要去欺骗自己,要尽全力帮助自己救苏羡月。
景修寒冷然看着长歌,就好像是看一个要死的人,眼底似乎是冷冽的寒风,像是三九天的寒冷,那是一双十分黑的眼眸,让人只看了一眼就会掉进去,再也离不开了,那是因为恐惧。
然而长歌却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狠狠的咬牙,硬生生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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